马蹄嘚嘚,扬起一路烟尘。
路上,李成安放缓马速,与身旁并肩而行的秋月低声交谈。
“秋月,渝州城里的东西,都送过去了吗?”
李成安问道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秋月点了点头,声音清冷却肯定:“借着难民队伍的掩护,分批次已经全部安全运抵蜀州城内。按照世子的吩咐,配方做了极大的改动和伪装,在核心火药成分之外,掺杂了大量无关的矿石粉末和药材残渣,用以混淆视听。
就算将来南诏的探子或者中域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侥幸得到一部分,若是没有人指点,短时间内,他们也休想逆向推演出真正的配方。”
李成安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:“做得很好,但还是不要小看了这帮人的智慧,迄今为止,咱们碰到的这些麻烦,可没有一个是脑子不好使的。”
秋月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世子,如今蜀州危在旦夕,王爷和王妃都在城中,我们为何不直接回援蜀州?渝州虽说重要,但蜀州更…”
李成安目光投向远方起伏的山峦,缓缓道:“南诏想以势压人,还给我们留了一条回蜀州的路,就足以说明赵承霄是个深谙人心之人,他们此行的目标就是我,没等到我,他们暂时是不会轻易对蜀州发动绝命一击的。
他要的,是一场完美的胜利,将我和大乾最后希望彻底碾碎的胜利,人有了希望,再把这希望碾碎,才是一个人彻底崩溃的开始,南诏的皇室养出来的皇子,确实有点东西,至于父王那边,师傅和师兄,还有宁前辈他们都过去了,就算其他地方陷落,蜀州城一时半会儿还是能撑住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越发幽深:“而且,我们还需要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道门的一个长辈…或者说,他才是这场棋局的最大的变数。”李成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玄影也应该到大康了,等他什么时候把消息传回来,咱们什么时候回蜀州。”
秋月若有所思,不再多问,一行人马不停蹄,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渝州的官道尽头。
就在李成安悄然转道渝州之际。
远在中域,清虚观内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,正静静立于道门历代祖师像前。他身着朴素的青色道袍,气息缥缈,仿佛与周遭的天地融为一体。但此刻,他那双通常古井无波的眼中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。
他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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