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李成安这人确实有些手段,可如今的大乾,说它四面皆敌也不为过,来年处境堪忧。老师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?”
宇文拓轻轻捋了捋衣衫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:“那你可知,他派人来接的是谁?”
刘渊摇头:“弟子自然不知。”
“是他的大伯,李睿。”宇文拓缓缓吐出这个名字。
刘渊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猛地爆发出震惊之色:“李睿?!他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…就死在北凉吗?竟然一直在商州?还被老师您…”
他瞬间明白了为何那人需要宇文拓的首肯才能接人。
“老师,您为何…”刘渊心中充满疑惑,庇护敌国皇室重要成员,这也就罢了,那之前大康和大乾的纷争又算什么?
宇文拓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依旧平静:“你觉得李成安来年,能带领大乾赢下这一局吗?你实话实说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刘渊闻言,脸色变幻不定,似乎在权衡些什么:“弟子看来,就算李成安有天大的本事,他的败局已定,这一点不会有丝毫改变,对上北凉尚未可知,但若与南诏相比,以卵击石,毫无胜算。就算加上他的那位老师。学生认为,这是死局,无解的死局。”
他看向刘渊,目光深邃:“若是加上大康呢?”
刘渊愣神片刻,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种种猜测暂时压下,恭敬道:“老师,恕学生直言,就算这个时候加上大康,这也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,太急了,仅仅高端战力这方面,便是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。
南诏距离我们虽远,但真打起来,他们不可能一个兵都不出,若是保守估算,至少也在二十万往上,这对南诏而言,这点兵马的长途供给,完全不会伤及根本。
到了西边之后,有那几个小国提供支撑,一定时间内的作战完全不在话下,到时候大乾就要腹背受敌,就算我大康帮他分担西边的压力,但关系到极境方面...”
宇文拓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渊儿,大乾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,不要小看了李成安,更不要低估那孟老头子的底蕴,我觉得,他能赢。”
书房内,檀香袅袅,一对师徒各怀心思,静默无言。
良久之后,刘渊缓缓开口:“老师说怎么做,那就怎么做,不管老师想做什么,学生都奉陪到底,老师若想战,大康便战!”
刘渊的话语掷地有声,在静谧的书房内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他挺直了脊背,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文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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