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正在北境处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,至于其他的事情,你去找宴之吧,老夫老了,只要大的方向没错,就让他们年轻人来折腾吧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陈五冒雪穿过三重院落,远远听见剑刃破空之声。练武场上,一个白衣青年正在雪中舞剑——正是陈家二公子陈宴之。
但见他约莫二十出头,眉目清俊似水墨勾勒,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。剑招时而翩若惊鸿,时而疾如闪电,雪花绕剑锋旋成涡流,竟片雪不沾衣。
“二公子。”陈五躬身递上密信。
陈宴之收剑转身,呼吸未见紊乱。接过信笺时,指尖莹白如玉,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。他扫信极快,眸光如剑锋般锐利:
“清瑶这丫头,胆子倒是够大的...”忽然指尖轻弹,信纸精准落入炭盆,“清瑶可还有别的话?”
火苗窜起的刹那,陈五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大小姐的意思,让家里的极境,都动起来...”
陈宴之挽了个剑花,霜雪在剑尖凝成冰珠,“这丫头还没见过人家,就这么相信这李成安?”
北风卷着雪沫扑进廊下,他玄色腰带上的银线云纹忽明忽暗:“罢了,终究是先生的传人,父亲和大哥既然都想在这场风波里博上一博...”
剑锋忽然指向北方:“那咱们就去会一会苏家吧,看看苏昊这老东西,这么多年在天启还藏着多少手段。”
最后二字出口时,周身剑气激得积雪倒卷。
“二公子要去新州?”
“听说那位世子那边派人来了天启,如今见不到那位世子,去见见那位苍蓝也是无妨的!”陈宴之轻笑,呼出的白气如剑芒吞吐,“既然要想下棋,棋子自然就不能太差了。如今这天下,能人辈出,先生虽然命不久矣,但终究留下了传人,西月又出了个郭小桐,大荒还有一位太子,南诏虽然皇子争储,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将来若能与这些人过过招,这人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”
暮色渐浓,练武场四周灯笼次第亮起。光影摇曳间,陈五恍惚看见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影子——谁能想到被断言活不过弱冠的二公子,如今已经成为整个陈家最锋利的剑。
雪越下越大,陈宴之的身影渐渐融入雪幕。唯有带笑的话语随风飘来:
“五叔,还请转告诉父亲,宴之不会让他失望的。”
“二公子放心,属下明白。”
南诏,天州的皇家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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