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乾十八年春,收大弟子张寒衣...”
“大乾十九年夏,收二弟子风无止...”
“大乾二十二年春,收三弟子刘思谦...”
“大乾二十八年冬,收四弟子方益...”
李成安的指尖缓缓划过那些年份,眉头越皱越紧。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一丝逐渐明晰的惊疑。
他猛地起身,在散落的文卷中快速翻找,抽出一份关于北凉之战的详细记录。手指有些发颤地展开泛黄的战报,目光死死盯住某一处。
“大乾二十一年腊月...北凉春州城...”他低声念着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不对。
肯定不对,时间上怎么会如此巧合!
烛火啪地爆开一朵灯花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摇曳如同鬼魅。
李成安缓缓坐回椅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雨声敲窗,仿佛在应和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大伯李睿的画像上,画中男子温润如玉,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郁。
窗外的雨声忽然急促起来,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他缓缓握紧手中的文卷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次日清晨,雨势稍歇。李成安一夜未眠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却掩不住眸中的锐光。他径直来到東厢院外,恰好遇见正在练剑的秦羽。
“秦前辈,林小姐可起身了?”李成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秦羽收剑入鞘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:“世子稍候。”
不多时,林倾婉披着件月白斗篷出来,发梢还带着洗漱后的湿气。见李成安神色凝重,她微微挑眉:“世子这么早过来,可是有事?”
李成安压低声音:“确实有些事情想问问林小姐,小姐来自中域,见多识广,可知道世上有没有一种方法,能让人假死长达月余?还有...能让人改变容貌的法子?”
林倾婉执帕的手微微一顿:“世子为何问起这个?”
“还请林小姐如实相告。”李成安目光灼灼。
林倾婉沉吟片刻,引他走进院内小亭:“假死月余?这几乎不太可能,若是假死几日,甚至是半月,这种法子都有,但是要让人假死一个月,这种法子我听都没听过...”
“理论上是可以的!”秦羽突然接口,声音低沉,“中域有一种武学叫做龟息法,可以让人假死在十余日以上。”
李成安指尖猛地收紧:“前辈,我说的是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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