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夕阳将"女子纺织学堂"的匾额映得金光灿灿。一队刚放学的女童蹦跳着走过,书包上"蜀州官立"四个字格外醒目。
林倾婉眼底闪过一丝锐芒:"男耕女织,夫为妻纲...数千年礼法,竟在这蜀州被掀了个底朝天。"
她望向州衙方向,唇角微扬,眼中多了些欣赏之意:"李成安,你倒是好胆色。"
茶楼外,一队下工的女工说笑着走过。她们昂首挺胸的模样,与中域那些低眉顺眼的闺秀截然不同。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修长,在石板路上投下崭新的剪影。
蜀州吴王府,春夜的暖风裹挟着花香从半开的雕花木窗溜进来。院中的西府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花瓣随风飘落,有几片调皮地落在案头的图纸上。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,在李成安俊朗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书房内,李成安正伏案研究着一叠图纸,朱笔在纸上勾画,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。
"世子。"春桃轻叩门扉,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"蜀州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"
李成安头也不抬:"不速之客?又是哪家的人来了?"
"不是大乾的人。"春桃压低声音,"而是一位姑娘。"
朱笔在纸上顿住,洇开一团鲜红的墨迹。李成安缓缓抬头,烛光在他深邃的眸中跳动:"一位姑娘?"
"一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姑娘。"春桃连忙说道。
李成安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,忽然轻笑一声,"好看的姑娘到处都是,至于让你大惊小怪?你家世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。"
春桃急得直跺脚:"世子!那位姑娘特别特别好看..."
"好看有什么用?"李成安摆摆手,起身走到窗前。夜色中的蜀州城灯火点点。"你家世子我现在一心搞事业,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。"
春桃无奈的摇了摇头:"世子,可那位漂亮姑娘身边,带着一位极境..."
李成安的身影猛然一顿,窗外的海棠花枝被夜风刮得剧烈摇晃,簌簌落下一阵花雨。他缓缓转身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书房门口。
"极境?"他声音低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"什么地方来的?"
春桃重重点头:"不知道,只是玄影在远处看过,那位姑娘是一品身手,侍女倒是普通人,但她的护卫,玄影感知不到,他说十有八九是极境。今日在清心茶楼坐了整整一个时辰。"
李成安突然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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