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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月盯着那抹妖异的蓝色,满是忧心,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,它能够让人不再为人,没有神智,彻底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,而且在当年,几乎很多大夫就验不出来这种东西是何物,最重要的是,这个东西,无解。
"世子,按理说主子想做什么,奴婢没资格干预,可万一..."
"没有万一。"李成安"咔"地合上匣子,"所有的罪名我来担,所有的因果我来扛,任何时代永远是弱肉强食,我不能拿整个大乾去赌,我要的是万无一失。
这也是我让苍蓝先去南诏的根本原因,有了这个东西,会让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站在我们这边,到时候很多事情便不会一边倒,何去何从也由不得他们说了算..."
李成安望着京都的灯火,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:"不知道谁给本世子安排的,这副本太难了,比起人心之毒,我更相信自己!"
秋月还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,很多事就是这样,没有对错,只有立场。相比未来国破家亡,她更愿意相信世子,窗外一阵夜风吹过,烛火摇曳间,墙上映出一主一仆谋划的身影。
次日清晨,廉政司衙门。
薄雾笼罩着廉政司青灰色的高墙,晨露在铜制门环上凝结成珠。衙门前的石狮被连夜贴满了"科举不公"的揭帖,朱漆大门上还留着昨日学子们指甲抓出的道道白痕。
"大人!那帮学子又来了!"差役慌张冲进内堂,差点撞翻正在用早膳的裴度。
裴度手中的银筷一顿,碗里的阳春面顿时没了滋味。他抬眼望向窗外——衙门外已经聚集了上无数学子,最前排的人手里高举着连夜赶制的血书,墨迹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目。
"让他们等着吧。"裴度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,"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?"
“暂时还没有,就连这次主考官范大人都没有出面,要不要属下拿几个带头闹事的?”
裴度将银筷轻轻搁在碗边,发出一声清脆的"叮"响。他抬眼看向差役,目光如刀:"糊涂!"
差役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,连忙低头。
"现在拿人?"裴度冷笑一声,手指轻叩桌面,"他们又不是官员,也不曾犯法,就算抓人也该京都府的出面,关我廉政司什么事?"
窗外传来学子们此起彼伏的喊声,裴度却充耳不闻。他起身踱到窗前,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:"你且看那些闹得最凶的,有几个是有真才实学的?"
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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