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的眼中骤然闪过寒光:"你这天龙寺的血气,可不少,看来当年大乾那位剑修,确实把你伤的不轻,不过这新增的剑痕?"
永信和尚的赤金袈裟无风自动,他枯瘦的手指抚过石壁上那道新鲜的剑痕,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:"秦施主慧眼如炬...前些日子那位大康国师来过,这剑痕自然也是他的手笔,当年中域的事情想必诸位也知道一些,可上面放话了,不能让他过去,老僧也着实没有办法。"
秦羽青灰色的右眼微微眯起:"按道理来说,你家那位蠢笨的主子本就不占理,不过有个好出身罢了,若是我,他们一个都别想活。"
"施主说的是。"永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。
一旁林倾婉突然轻笑出声:“秦叔,别为难他了,俗话说,打狗也要看主人,南诏自己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。”
永信将众人引至寺内最高的"观星阁"。此阁通体以紫檀木构筑,檐角悬挂着青铜梵钟,夜风拂过时,钟身上的密宗符文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金光。阁内四壁镶嵌着南海夜明珠,照得满室生辉,却又不刺眼。
"施主请。"永信亲自推开雕花门扇。室内沉香缭绕,一张金丝楠木八仙桌上,已摆满珍馐。
秦羽的灰眼扫过菜式,冷笑:"大师这斋菜,比新州城的酒楼还丰盛。"
永信讪笑着引众人入座。小沙弥们端上鎏金酒壶,壶嘴竟雕成欢喜佛造型。林倾婉执起玉箸,突然开口道:"大师,你应该知道我此次的来意,不妨给我说说关于那大乾的事情?"
"这..."永信额角又渗出冷汗,"林施主来都来了,不妨自己到大乾去打听。"
"若是我想让大师告诉我呢?你也知道,我林家根基并不在此,慢慢去打听,有些麻烦了,不妨大师直接告诉我?"
"哐当"一声,永信手中的金杯落地。酒液溅在地砖上:"可...这..."
林倾婉轻笑:"你放心,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情,南诏那几位不会怪罪你的,若是有事,大师把责任推我头上便是,就说我蛮不讲理,把刀架在你脖子上,逼你说的。"
一阵凉风吹过,窗外的铃铛声突然急促起来。永信的脸色在烛光下忽明忽暗,林倾婉这话看上去只是说说而已,但是自己真的为了这点小事就不说,那林家这位大小姐的刀可真要架在自己脖子上了。
"既然林施主对这些小事有兴趣,老衲自然知无不言..."他缓缓开口道。
老和尚这一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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