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..."
"等?既然早就决定好的事情,一直等什么?你上位之后,总是还要花时间来熟悉的。"刘煜突然咳嗽起来,袖口掩住的唇边溢出一丝猩红。他迅速将手帕攥紧,却瞒不过刘渊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刘渊箭步上前扶住父亲,棋盘被撞得轻响:"御医!快传——"
"不必了,到了冬天,身子就有些不争气了。"刘煜反手扣住儿子的手腕,枯瘦的手指像铁钳般有力,"无妨的,朕这身子,若是不理朝政,还能坚持个十年八年,朕还能帮你看着些。"
窗外的残梅被风吹落,轻轻拍打在窗棂上。刘渊这才发现,父皇已是满脸皱纹。
"您...何时..."
"好了。"刘煜松开手,帕子上的血迹已凝成暗红冰晶,"趁着朕还活着,还能帮你一些。"他说着竟笑起来,"就不要再拖拖拉拉了,这皇位早晚是你的。"
刘渊浑身发冷。"父皇,这..."
"朕要你明年必须继位!"刘煜突然厉声喝道,惊飞檐下栖雀。他剧烈喘息着,从暗格取出一卷名册砸在棋盘上,震得棋子四溅。
"这几家的女子,你自己带回去看着选吧,选好了,回头派人告诉朕,至于其他的,你就不要操心了,朕自会为你操办好一切。"
"父皇!"刘渊突然抓住父亲的手,"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。"
"糊涂!"刘煜甩开他的手,"朕现在跟你商议是你继位的事情,你不要给朕拐弯抹角!"
“儿臣答应父皇便是了。”刘渊轻声说道。
话音戛然而止,刘煜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,终是叹了口气:"好了,起来吧。朕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你放心,朕还能护你一程,别想太多。"
他弯腰拾起滚落的黑玉棋子,摩挲着上面"永昌"二字的阴刻:"这棋子是朕登基时你皇祖父送的,如今,朕把大康和这颗棋子都给你。"
说完,随手将棋子抛给刘渊。
棋子入手冰凉刺骨。刘渊突然想起这些年父皇对他的一幕幕,他或许算不上一位合格的君王,在他治下,大康并没有什么长足的进步,但是他一定是一位合格的父亲,对于刘渊而言,这位父亲在这些年里对他已经倾尽了他的所有。
殿外风雪渐起,裹着碎梅扑进窗棂。刘渊弯腰拾起棋子,忽然发现永昌二字旁还有极小的铭文——翻过来看,竟是"落子无悔"四个篆字。
"儿臣...明白了。"他将棋子紧紧攥在掌心,冰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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