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流说的不错,今日之战,他并没有抢攻,若是他攻,李成安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,而且李成安毕竟是借来的真气,很不纯熟。
特别是用真气催动那么多剑凝聚剑势,花费的时间太长,若真是敌人,绝不可能给他这个时间。但他身为极境,打一个二品还抢攻,这老脸还要不要了。
"行了行了,赶紧带他回去疗伤。"顾云流摆摆手,"老夫很期待他的将来,但是老夫多说一句,将来若那群人依然不松口,老夫还是会出手。"
老道士正要离开,突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:"老东西,你觉得我这徒弟...如何?"
顾云流沉默片刻,郑重道:"若他能活着入极境...你和孟老头的算计也就成了,到时候虽然有很多人要杀他,但也有很多人会保他,凭他这脑子,定能风生水起,未来,再也不会有人能拦的住他。"
"哈哈哈!"老道士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畅快,"你就好好看着,老夫这徒儿,能不能入极境!能不能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给拉下来。"
说罢,他背着昏迷的李成安,踏空而去。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上。
湖畔,段天涯望着师徒二人远去的背影,突然对身旁的段开炎说道:"开炎,看来朕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,不必选了。"
段开炎茫然:"父皇?"
"就他吧...年轻一辈,不会再有比他更优秀的人了。"段天涯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"或许将来,他也许能带你去另一个广阔的天地,你先回府去吧。
明日你进宫来见朕,有些事,朕也是时候告诉你了,大康已经走的很快了,如今李成安也走到了这一步,你也要早些做打算。"
说完,便径直走向寒霜城,留下一脸疑惑的段开炎。
而昏迷中的李成安,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倔强的微笑,仿佛在梦中,他依然在挥剑前行。
三日后,雪松居。
晨光透过窗棂,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李成安缓缓睁开眼,胸口仍隐隐作痛,但经脉中那股灼烧感已经消退。
"世子醒了!"秋月惊喜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她连忙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,"道长说您醒后要立刻服药。"
李成安撑起身子,药碗中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:"师父呢?"
"道长昨日便离开了。"秋月递过药碗,"临走前留下这个匣子,说等世子醒了再看。"
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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