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日你带一队亲卫,随世子去北州关。"
"世子?"欧阳成浓眉微蹙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,"就是今日在演武场..."
"就是他。"欧阳正打断儿子的话,从案头拿起半块虎符扔过去,"北凉那位二皇子带着大康那位四先生去了北州关,若是北州关有变,你拿着虎符接替北州关守将,倘若真的挡不住,把世子送走。你记住,北州关可以丢,世子必须活着,所有罪责,为父一人承担。"
欧阳成接住虎符的手突然僵住。
"父亲..."
"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今天演武场的事情你也看到了。"
欧阳成眼前忽然浮现演武场上那道劈开晨光的剑芒。当时他站在校场东侧的箭楼上,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那一剑起势时明明平平无奇,却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令人战栗的锋芒,仿佛要把天地都劈开。
"孩儿看到了。"
欧阳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,望向窗外如墨的夜色,"世子年纪轻轻就有了剑意,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,或许他会成为我大乾下一位极境。成儿你应该明白,如果多一位极境,这对于大乾来说意味着什么。"
欧阳成瞳孔微缩。他当然明白大乾多一位极境意味着什么,而且这位极境还是大乾皇室宗亲,这样一来,如今几国的平衡将会顷刻间打破,就算大乾不能一统天下,但边境的战事也会结束,世人都将以大乾为尊。
"孩儿自然明白...既然父亲觉得北州关危险,何不把他留在这里..."
"王爷把他送来边关,必有自己的用意,而且为父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,比曾经的王爷更有意思,既然他想去,为父不想拦着他。"欧阳正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。
"而且他说的对,北州关很缺高端的战力,他去了也会极大的弥补这一部分空白,这一次本就是年轻人的战场,你去了那里,或许也是你一展才华的机会。
你在为父身边这么多年,该教的为父都教的差不多了,有些东西,只能等你自己独当一面的时候才会明白,你和世子一样,长大了,是时候离开家,自己去成长了,这些年你没有让为父失望,肯吃苦,学的也快,为父对你很满意。"
欧阳成吸一口凉气,心中不禁感慨万千,跟着父亲这么多年,自小便对他要求很高,也很严厉,今天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种话。
他恭敬的跪在欧阳正面前,行了个大礼:“孩儿明白,明日便会跟着世子去北州关,父亲放心,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