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老奴领命。”
说完便退了下去。
盛夏的江南,暑气蒸腾。管家王福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站在一座临水而建的雅致院落前。院墙上爬满了碧绿的藤蔓,几朵淡紫色的牵牛花在烈日下倔强地绽放。
"三少爷可在?"王福低声询问门口的仆役。
仆役面露难色:"回福伯,少爷正在午睡..."
王福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:"去告诉少爷,家主那边有点急事。"
仆役见到玉佩,脸色一变,连忙小跑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里面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:
"进来吧。"
穿过曲折的回廊,水榭中凉风习习。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倚在竹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。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清俊如画,眉目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——指节分明,宛若玉雕,此刻正轻轻敲击着扇骨。
"福伯大老远跑回来干嘛?莫不是父亲还担心江南出什么变故?"王砚川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里带着江南特有的绵软腔调。
“见过少爷。”王福躬身行礼,随后将京都近况一一道来。说到最后,王砚川手中的扇子突然一顿。
"哦?"他微微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异彩,"这些时日京都竟然如此精彩?可惜没能亲眼所见,不过父亲他们这手也太荒唐了,北凉的事也敢掺和进去,这银子拿得有些亏本!好了,这事儿我知道了,福伯你回去吧。"
“那少爷何时启程?”王福问道。
王砚川摊了摊手:“启程?启什么程?福伯,你讲讲良心,这么热的天,你让我去京都?你不如给我一把刀杀了我得了,不去,你就给老头子说,江南这边生了变故,我得守家,京都去不了一点。”
王福继续道:"家主说,若三少爷不去,他便...他便把家主之位传给你...到时候换你去京都,他回江南。"
王砚川轻笑一声,终于坐直了身子。这一动,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,方才的慵懒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锋芒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:"福伯,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大事,至于让父亲这么急吗?"
微风拂过,掀起他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"毕竟事关宫里那位,陛下最近这些手段处处针对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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