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么艰难,李玄恨不是二哥把责任交给他,毕竟都是李家血脉,守住这片父王和大哥留下的江山,谁都有责任。
他恨的是在自己最无力的时候,自己最信任的二哥弃自己而去,徒留他一个人在这偌大的京都,他就想亲自问问自己这位二哥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李镇看着弟弟龙袍上洇开的酒渍,喉头滚动了几下,水池的蛙声突然大作,衬得亭中愈发寂静。
他缓缓抬头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:"这件事,是二哥的错,是二哥对不住你。"
"对不住?朕十几年的时间,就换来二哥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住。"乾皇冷笑一声,"朕倒要问问二哥,你当年为何要这么做?"
亭中的烛火忽明忽暗,映照在兄弟二人的脸上。
李镇沉默良久,终于长叹一声:"当年与北凉大战,大哥重伤死后的事情你也知道,后来虽说父皇把我绑了回来,但大哥的事情,在我心里一直过不去,没过多久,父皇也走了,在那个时候,朝中需要一位能镇得住场面的君主。"
“那时若是我来执掌大乾,怕是要不顾一切对北凉动兵,但那个大乾已经打不起了,所以父皇临终的时候千叮万嘱,让我等一等,不要操之过急,徐徐图之,当时无奈之下,我只能先答应父皇。”
“可是我姓李,叫李镇,我不姓徐,没法徐徐图之,我若执掌朝政,势必要和北凉打个鱼死网破,正如你所说,这是父皇和大哥用命留下来的江山,我不能那么自私,那个时候的大乾需要的是一位休养生息的君王,而不是一位好战的君王。”
"所以你宁愿违背父皇的遗愿?"乾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李镇直视李玄的眼睛:"三弟,你比谁都清楚,当年若是真的按父皇的遗诏行事,大乾会是什么局面?我常年从军,让我在当时那个状态之下去执掌朝政。"
“朝堂的官员和大乾的世家,怕是要死很多人的,到时候整个大乾都会人心惶惶,顷刻间分崩离析,我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,并不是大乾需要的君王...”
"所以你就可以擅自篡改遗诏?"乾皇猛地拍案而起,桌上的杯盏叮当作响,"那你可曾想过朕的感受。"
李镇神色平静:"我知道,你从小性子懒散,喜欢自由,学什么总是三分喜爱,后来父皇夺了天下,你也不愿在这深宫中久居,总是变着法的让大哥想办法弄你出去,这件事,是二哥对不住你。"
“把属于自己的责任丢给了年幼的你,我不该强行为你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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