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伤势,才发现她的脚踝有些红肿。
他蹙了蹙眉,对着朔风道:“你去看看马车上有没有药箱?”
朔风上马车去找,果然有备好的药箱。
江叙白道:“进去上药吧。”
他将沈瞻月拦腰抱了起来,大步的朝着他的府邸走去。
沈瞻月下意识的环着他的脖子,突然想起他身体不好,便道:“要不还是让青玄来吧。”
江叙白瞥了她一眼,凉凉的声音道:“公主可真是无情,方才还投怀送抱呢,转眼就嫌弃我了?”
沈瞻月瞪了他一眼道:“本宫是怕你累着。”
江叙白唇角一抖,有些郁闷道:“在公主心中下官是不是未免也太弱了些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在沈瞻月看来江叙白就是这么病弱,说几句话都要咳,淋个雨都能病得半死,所以她哪敢让他抱啊,万一再把人累出个好歹她可没地哭去。
江叙白:“……”
她怕是忘了当初她差点坠崖时,他救她时的英勇了,要知道他曾经也是叱咤战场的鬼面战神。
可惜过去的荣光都化作了尘土,他只能以这副残躯苟活于世。
江叙白叹了一声:“下官还没弱到连公主都抱不动的地步。”
他把人抱到了正厅放在了椅子上,然后为她擦药,只是这药擦上去需要把淤血揉开才行,他道:“你忍着点。”
说着便在她的伤处轻轻的揉了起来。
沈瞻月疼的握紧了双手,忽而就觉得一股凉风拂过她受伤的脚踝,定睛一瞧就见江叙白一边帮她揉着一边吹着伤处。
看着这熟悉的一幕,沈瞻月顿时怔住,她记得自己受伤的时候,阿兄也是这样为她止疼的。
为什么她总能从江叙白身上看到阿兄的影子。
难道只是巧合吗?
“怎么了?可是疼的厉害?”
江叙白抬头去看她,才发现她的表情有些怪异。
沈瞻月回过神来,好奇的问道:“你这是跟谁学的?”
阿兄的法子是跟她学的,小时候阿兄身上经常有伤,可是他总是一声不吭,她怕他疼所以都会在他受伤的地方吹一吹。
后来,阿兄也学会了。
江叙白察觉她问的是什么才知道自己不小心又暴露了过去的旧习惯。
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,又在她的脚踹处吹了吹问: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这不是民间人人都会的土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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