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没想过去解释,有些东西越描越黑,大不了就让他怀疑呗,他还能知道自己换了个芯子?
其实面对前世的死对头,姜锦瑟不是没想过报复回去。
只是这一世的沈湛还是上一世的沈湛吗?
他还什么都没做,自己仗着两辈子的记忆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,未免有些胜之不武。
更不提俩人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
姜锦瑟突然问沈湛。
“十五。”沈湛说。
姜锦瑟撇撇嘴儿:“毛都没长齐。”
沈湛:“……”
想到什么,姜锦瑟又问道:“我今年多大?”
“十四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姜锦瑟这会儿不冷,找了个小板凳在沈湛对面坐下。
前世她虽出身名门,但早早入宫,为了在后宫生存下去,她没少学本事。
太后礼佛,她日日抄经,陪太后诵经祈福。
太子羸弱,她学了药膳,为太子调理身体。
先帝患有头风症,她习得调香之术,解其头痛之苦……
就不知多年没下厨,厨艺倒退了没。
“你吃啊。”
姜锦瑟催促沈湛。
“嫂嫂先吃。”
“让你吃你就吃,那么多废话!”
姜锦瑟端起了长嫂的架子。
沈湛不再多言,修长的手指举箸,夹起烙饼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。
旋即,他顿住了。
姜锦瑟:“不好吃?”
沈湛的睫羽微颤,看向姜锦瑟道:“好吃,嫂嫂的厨艺与从前不同了。”
“从前我是懒得动手好好做。”
姜锦瑟毫不心虚地说道。
沈湛:“哦。”
姜锦瑟又道:“趁热多吃点,长身体的年纪,瘦得跟猴儿似的。”
姜锦瑟知他年少凄苦,却也没料到这般苦。
痛失手足,举债念书,忍饥受冻不说,还得长期遭受杨家人与长嫂的白眼。
饶是如此,仍杀出了一条血路,足见他的韧劲与天赋。
沈湛许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子,一连吃完两个。
姜锦瑟一看便知他没吃饱,于是又把自己的饼子匀了他一个。
她大病初愈,胃口不怎么好,也确实吃不下太多。
“吃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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