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的画面,古铜色的肌肤,高大魁梧,健硕饱满,肌理紧实。
“啧,白瞎那副身板儿。”
姜锦瑟翻了个身。
刘婶子又拧了热巾子给姜锦瑟擦背。
“锦娘,听婶子一句劝,莫要再为难四郎,整个杨家只有四郎是你亲小叔子,大郎不在了,日后你还得指着他呢。”
是的了,沈大郎半年前战死了。
也正是自那之后,杨家人对原主与四郎越发刻薄。
“四郎不容易哩……”
这副身子太虚弱,不多时,姜锦瑟便在刘婶儿的叨叨里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姜锦瑟睡得并不安稳。
褥子太潮,被子太薄,床板太硬,耳边刘婶子的呼噜声一宿未停。
堂堂一国妖后,许久没睡过如此憋屈的觉了。
当真应了那句——落难凤凰不如鸡。
翌日晨起时,身旁的刘婶子已经不在了。
床头放着烘烤过的衣衫,浆洗得发黄不说,还打了好几个补丁。
姜锦瑟拉开衣柜,想挑件没那么破破烂烂的,结果跳来跳去这件已是补丁最少的。
姜锦瑟嘴角一抽,面无表情地换上。
随后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。
大房的屋子是由原先的柴房改造的,本就小,还愣是被隔成了两间,一间住着姜锦瑟,另一间住着沈湛。
沈湛在镇上念书,很少回来。
屋子十分简陋,除了一张缺角的桌子,一个瘸腿的柜子,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无。
而她全身上下也几乎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,唯一拿得出手的是大郎买给她的银簪。
原主没舍得戴,一直偷偷藏着。
姜锦瑟把银簪塞回柜子,随后来到床边,掀起发霉潮湿的棉被,扯开一瞧。
里头塞的竟然不是棉絮,而是芦苇。
难怪夜里冻得要死。
咕噜~
姜锦瑟的肚子叫了。
她打算去找点儿吃的。
刚拉开房门,便被一股穿堂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上一次这般饥寒交迫,还是在燕国为质的时候。
过了这么多年,她几乎要忘记那段茹毛饮血的日子了。
临近灶屋,姜锦瑟闻到了一股红薯的焦香味儿。
看来不必茹毛饮血了。
她来到灶屋门口,一眼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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