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可当她抬起胳膊,却看到了一只枯瘦如柴、长满冻疮的手。
姜锦瑟的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
这时,破旧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。
“锦娘,你醒了?”
妇人忙将热水搁在桌上,来到床边摸了摸姜锦瑟的头,“哟,还烫着呢,婶子先帮你擦个身,一会儿喝药,啊?”
姜锦瑟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妇人:“你是谁?”
妇人一愣:“我是你刘婶儿啊!”
姜锦瑟又道:“我又是谁?”
妇人呆呆地看了姜锦瑟半晌,突然起身往外跑。
一边拉门,一边惊慌失措地嚷嚷:“四郎,锦娘她病糊涂了,你快来瞧瞧!”
姜锦瑟淡定地躺在有些冰冷的床铺上,一遍遍看着自己这双陌生而又满目疮痍的手。
很快,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合上房门,将漫天的风雪阻隔在了身后。
“你是四郎?”
“是,嫂嫂。”
嫂嫂?
少年的嗓音低沉而干净,在这昏暗无光的屋子里,听得人心生宁静。
浓浓的药味弥漫了本就不大的屋子。
少年摸黑将药碗放在桌上,旋即掏出火折子点了一盏快要枯竭的油灯。
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。
借着昏黄的光亮,姜锦瑟看清了对方的容颜。
这是一个美玉般的少年,寒酸的衣衫挡不住他一身清贵,明明眸光清淡,却又有万千风华流转。
更重要的是,这张脸有些似曾相识。
“你是——”
“我是四郎。”
“我问你名字。”
“沈湛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姜锦瑟万年不变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。
沈湛,字,寒川,青州人士,六元及第,十九岁高中状元,入翰林,二十一登内阁,手握生杀大权,是昭国最年轻有为的太傅。
也是传言中被迫委身于姜锦瑟的其中一个面首。
更是上一世带兵逼宮,要了她性命之人。
姜锦瑟几乎可以想到自己死后那些人是怎么说的了——沈太傅委身多年,卧薪尝胆,终于手刃妖后,替自己一雪前耻。
姜锦瑟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前世的“面首”,微微地笑了:“你方才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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