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之后她会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。”
“这个时间段只有她和那个男同事一起进去了。那个男的也就待了几秒吧,应该是看到人不在就出去了,只有她待了好几分钟,肯定是做坏事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我能起诉她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不仅你可以起诉她,就连你们公司也可以起诉她,不过这个要看她造成的采访失败的损失严不严重,不严重的话公司内部给处分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你证据链完整的话,个人起诉她也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林序秋神色复杂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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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有了离职的念头被人感知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林序秋竟然收到了何言祺的消息。
他发来了一段二十多秒的语音。
具体就是问她想不想换个工作,他们团队里刚好有个文案策划离职了,现在还在招人的阶段。
林序秋如果想来的话,可以试试。
大概的工作内容和在杂志社里差不多,无非就是稿件从财经类转换为新闻纪录片类。
林序秋:【你们是什么类型的纪录片?现在能说了吗?】
何言祺:【不能,如果你想来面试的话,签了保密协议后,就能知道了。】
她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心里离职的念头渐渐松动,变得摇摇晃晃,随时可能从高空坠落。
何言祺的新消息又发来了:【我们氛围很好,领导也不错。说实话,当时我通过了杂志社的实习期后,还毅然决然的离职,有很大一方面是不喜欢杂志社的领导们,现在离职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,你如果感兴趣随时可以联系我。】
林序秋回复了个“好”字就将手机收起来了。
她有点动心。
但是又有些舍不得刚刚适应的新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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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。
今天室外又飘起了小雪,林序秋怕迟到,特意早出发了几分钟。
周望津照常将她送到了停车场。
一早上就看着林序秋似乎有些微妙的紧张感。
她临下车前,周望津问:“今天要和欺负你的那个同事打擂台?”
“嗯。有点没自信,也有点想离职。”
“为什么没自信?既然被欺负了,那你就是受害者。受害者本来就是弱势,不应该不自信,你就当明天就要离职了,别有后顾之忧,解决了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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