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二选一,总有一个得必须每天戴在你身上。”
免得她从头到脚都没有一件他送的礼物。
贵的不想戴着,那一个挂件玩偶总可以了吧。
“挂件怎么戴在我身上?”
“挂你包上。”
林序秋不知道那条手链多少钱,但平心而论,她可以接受这款样式,戴在手上和没戴一样。
她先将礼物收起来,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周望津也拿起筷子,边吃边问:“刚刚为什么说我骗你?我骗你什么了?”
“我都说了让你自己想。”
林序秋死活不告诉他。
“我想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慢慢琢磨。”
周望津一顿饭的时间都在琢磨。
到底骗她什么了?
吃完饭,林序秋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,已经降到了37度。
看他吃完药后,林序秋躺在床上非常严肃地告诉他:“你如果想……做的话,必须等到退烧,不然你就先去睡客房吧。”
“那万一明天我还是发烧呢?后天就不是周末了,周太太。”
周望津的语气懒懒散散,又悠闲又轻慢。
“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,可以放在周内一次……”
林序秋说完,就又觉得难为情,快速缩进了被子里。
周望津逗她:“你还挺体谅我,能不能放在周内五次?”
周内总共就五天,还五次?
林序秋没理他。
-
第二天,周望津的烧退了下去。
周望津非要带着林序秋去运动一下。
在她否决了非常多的很累的运动后,最后只能选了个打高尔夫。
林序秋破罐子破摔:“我不会打,球杆都没握过。”
她不想去,想让周望津知难而退。
“刚好学学,以后社交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坐上车,林序秋问他:“你确定退烧了吗?”
说完,她从包里掏出来了一个体温枪。
在周望津开着车的时候,对着他的脑袋量了下温度。
周望津眸光震颤:“你怎么还带着体温枪?”
“很方便。万一你又发烧呢。”
林序秋看清上面的温度,确认他没有再发烧后将体温枪收了起来。
“行,万一有歹徒的话, 也能防身。人家从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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