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事说我是你朋友。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朋友?”
林序秋皱了下眉头,埋冤了一句:“偷听就偷听,装什么睡。”
“谁跟你说我装睡了?闭眼就是装睡的话,那你岂不是每晚都在我这个朋友的床上装睡?”
“……”
林序秋懒得和他争辩,用他的外套盖上了脑袋,将他隔绝在外。
周望津面对着自己的外套,没再继续争辩。
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。
莫名回想了一下他那个男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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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完液回到月湾景后,林序秋还是觉得不太舒服。
周望津让保姆简单给她做了些清淡的食物,她也没吃几口,简单的洗漱后就上床去躺着了。
晚上九点多,周望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看林序秋在床上睡觉。
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下午降下去的烧,又开始慢慢烧了起来。
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,林序秋紧了下眉心,睫毛颤了颤。
周望津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整个人病恹恹地缩在柔弱的被子里,只露出张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的面孔。
本来就看着挺乖,一生病,感觉乖的都能让人为所欲为了。
周望津凝视她片刻后,目光转向床头柜,从上面的袋子里拿出医院里开的药,按照医嘱备好了药。
这才轻轻推了推林序秋的肩,“先起来把吃药了。”
她应该是听见了,但是睡的熟,并不想醒。
停了几秒后,周望津又推了一下她,故意问:“林序秋,你是平平还是安安?”
这句话林序秋听得清楚,她还未睁开眼,就先口齿不清的回答:“安安……”
“想起来了,平平是你家的狗。”周望津闲闲的逗她。
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烧迷糊。
林序秋总算是战胜了困意,“痛苦”地睁开了眼睛。
一眼就看见了床边坐着的周望津。
他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?
“先起来把药吃了再睡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托她的腰。
林序秋不胖,身上的肉不多。
周望津觉得,他稍微使得力气大些就能将她捏碎一样。
林序秋顺着他的力气坐起来。
本来还不习惯和他有这种肢体接触,可是头昏沉沉的,她没空去顾及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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