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代表),就克什米尔地区的历史归属争论不休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矛盾如野草般滋生。
清道夫文明的“历史之影”计划,正在悄然生效——他们不需要伪造历史,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,放大某些历史片段的情绪强度,就能让积怨重新燃烧。
顾长渊感到了压力。
作为议会主持人,他必须在尊重历史真相和维护议会团结之间,找到那条纤细的平衡线。
“织时者,”他私下问,“时之鼎能区分‘客观事实’和‘主观解读’吗?”
“能。”织时者说,“时间记录的是‘发生了什么’,但‘为什么发生’和‘如何评价’,往往有多重解读。时之鼎可以呈现所有已知的解读版本,但无法判定哪个是‘正确’的——因为历史评价本就具有主观性。”
“那么,”顾长渊沉思,“我们是否需要建立一套‘历史解读伦理’?比如,在呈现负面历史时,必须同时呈现该文明后来的反思与改进?”
“这是一个好主意。”织时者点头,“事实上,第六纪元后期,时间织工文明就建立了‘历史呈现三原则’:一、完整性原则(不回避阴暗面);二、发展性原则(展示文明如何从错误中学习);三、建设性原则(评价历史是为了创造更好未来)。”
“就用这个原则。”顾长渊决定,“下次会议,我正式提出。”
但他没想到,清道夫文明的攻击,来得更快。
三天后,时之亭的时之镜,突然自动激活。
镜中出现的,不是任何文明要求回放的历史,是一段……从未被记录过的影像。
影像内容,让所有在场代表,目瞪口呆。
那是——
天狩文明早期扩张时,对一个碳基文明的“实验性抹除”记录。
画面中,天狩的舰队包围了一个美丽的海洋星球。星球上的智慧生命是一种类似水母的发光生物,它们通过光脉冲交流,创造了璀璨的水下文明。
然后,天狩释放了某种“认知病毒”。水母文明的光脉冲开始紊乱,它们忘记了自己的语言,忘记了如何建造城市,忘记了如何繁殖后代……
最后,整个文明退化成了普通的海洋生物。
天狩的指挥官在记录中说(翻译成议会通用语):“实验成功。碳基文明的认知结构比预期更脆弱。建议将此类技术纳入标准文明评估工具。”
影像结束。
时之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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