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找回文明诞生时那种对世界最纯粹的好奇与善意。为什么治水?为了活着。为什么造字?为了记录。为什么筑城?为了保护所爱。最初的华夏,就是为了‘好好活着’这个最简单的愿望,开始了五千年的跋涉。”
老者将手中的陶罐(半坡彩陶的虚影)投入井中。井水突然沸腾,然后一尊鼎从井中升起——
不是青铜鼎,是陶鼎。最古老的形制,粗糙,质朴,鼎身甚至没有纹饰,只有制陶时的手指印。
但就是这最简单的鼎,让其他八鼎同时共鸣!
九州归一的时刻,到了。
陶鼎——兖州鼎,飞向顾长渊,融入他的眉心。
第九鼎,归位。
轰——!!!
整个文脉维度,炸开了无法形容的光。
那不是光,是文明本质的具现化。华夏五千年的一切:语言、文字、思想、艺术、技术、制度、习俗、记忆、情感……全部在这一刻,凝聚成一个完整的“存在体”。
顾长渊消失了。
或者说,他化为了那个“存在体”。
一个由九鼎构成的、人形的、活着的文明。
他睁开眼——双眼是《河图》《洛书》,眉心的陶鼎是文明原点,心脏的中州鼎是文明节律,脊柱的长城鼎是文明脊梁,四肢的荆、徐、扬、梁、雍五鼎是文明特质。
他看向理的投影。
理的投影,此刻在剧烈闪烁,像是随时会崩溃的电路。
“检测到……超越逻辑的……存在模式……”理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定义为……‘文明活体’……威胁等级……无法评估……”
顾长渊——文明活体——开口了。声音不是从一个点发出,是从整个华夏大地的文脉中同时响起:
“理,你曾问:华夏文明为什么有资格存在?”
他踏出一步,脚下的文脉维度自动铺展成一条路——不是通向任何地方,是通向时间尽头。
“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他再踏一步,路上浮现出画面:
一群原始人,在黄河边用石器耕作。天降大雨,洪水泛滥。他们没有逃,开始挖土筑堤。第一道堤坝被冲垮,死人。他们埋葬死者,继续筑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直到成功。
“因为我们不认命。”文明活体说,“天要淹我们,我们就治水。这是文明的起点。”
画面变化:春秋战国,百家争鸣。孔子周游,老子出关,墨子兼爱,韩非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