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秦、汉、唐、宋、元、明。
九个汉字,每个都有一座城那么大,缓慢却无可阻挡地飞向九舰。
天狩舰队疯狂开火,所有武器系统全功率输出。
但光束、导弹、甚至空间扭曲武器,在接触到那九个字的瞬间,全部被书写——光束被写成“光”字的笔画,导弹被拆解成“导”和“弹”的偏旁,空间涟漪被抚平成宣纸般的平面。
九个字,印在了九艘主舰的舰首。
然后,九舰开始“褪色”——不是颜色褪去,而是存在感褪去。它们还在那里,但仿佛变成了背景,变成了壁画,变成了博物馆里的一件展品,标签上写着:“天狩文明遗物,公元前不可考,碳基文明联盟赠。”
它们被“归档”了。
被归入华夏文明那浩瀚如海的记忆库中,成为又一段“他者来访”的记录,安静地躺在某卷竹简的某一行。
光河重归平静。
紫色完全褪去,现在是纯粹的蔚蓝,蓝得像钧窑的天青釉。
顾长渊落在归墟号上,单膝跪地,大口喘息,七窍都在渗血。
那九个字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灵能。
“顾长渊!”沈清徽冲过来扶住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他擦去血迹,看向掌心——青铜碎片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血肉,在手心留下一个淡淡的九州地图印记,“但这是警告。天狩不会善罢甘休,下一次,来的会是——”
他忽然抬头。
光河的“天空”更高处,在那九艘被归档的主舰后方,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。
一只眼睛。
占据整个“天空”的眼睛,瞳孔是旋转的星河,眼白是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它只看了一眼——就一眼,顾长渊手中的九州印记骤然灼烧,剧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然后眼睛闭上了。
但留下的威压,让整条文脉光河冻结了三秒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沈清徽牙齿打颤。
顾长渊低头看手心,印记边缘出现了细微裂痕。
“天狩的‘王’。”他缓缓站起,“或者说,它们的‘天道’。它注意到我们了。”
归墟号开始自动返航,裂缝在前方重新打开。
“我们得加快速度。”顾长渊望向光河远方,那里还有三十六处光点在闪烁,“必须在它真身降临前,集齐所有碎片,重启镇龙玺。”
“否则?”
“否则……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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