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马四识不识相。
很显然,马四不是个傻的。
马四是个亡命之徒,有府邸,有妻妾,可对他来说,命才是最紧要的。
当初,他不过是孤儿,后面靠双手打拼出来这一切,背后仰仗的,正是王奇。
若是今日交代了,王奇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可若是不交代,这位陈大人会要了他的命。
马四思索片刻,问:“大、大人,若是小人交代了,可否饶了小的一命?”
原来是个贪生怕死之徒。
还是个凶凶极恶之人。
陈冬生笑道:“那就看你交代得是否够分量。”
马四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顿时大喜,只要留得小命在,总有一天,他会把今日屈辱全部讨回来。
陈冬生看到了马四眼底的杀意。
此人,绝对不能留。
“是山海关总兵王奇大人,他指使我们劫粮,还说劫的粮食七成归他们,我们拿三成,小的说的句句属实,还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在哪?”
马四自然不会说,道:“回禀大人,证据不在身上,被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这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陆寻小声问:“要杀了他吗?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,“不用亲自动手。”
陆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马四原以为逃过一劫,没想到陈冬生就这么把他丢下,周围那些怒火未消的百姓围了过来。
马四大惊,“陈大人,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
可惜,无论他怎么喊,陈冬生骑着马跑远了。
马四看向官差,大声道:“官爷们,你们快拦着点,这些百姓太可怕了。”
官差都被挤开了,没人理会他的哀嚎。
衙署后宅。
陈信河匆匆而来,看到陈冬生一副狼狈模样,惊道:“冬生叔,你没事吧,听说你们遭到响马劫粮了?“
“没事,身上是别人的血。”
昨夜,把响马抓住以后,陈冬生趁着夜色,故意往自己脸上抹了血,为的就是要给别人看。
“我给你找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不必,我还要穿着这身衣裳见其他同僚,这次费了那么大的劲弄来粮食,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什么事都没干。”
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于是不再劝阻。
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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