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卒飞奔而下,不多时便冲到了城中段的指挥岗,单膝跪地:“刘将军,敌军突然停攻,列阵不前,不知有何图谋。”
刘参将一身染血戎装,眉头紧锁,猛地一拍城垛:“慌什么,再探,务必查清楚,他们是不是要绕后偷袭东门,或是有奸细内应。”
“末将遵令。”兵卒应声而去。
身旁的游击将军黄平凑上前来,语气急促:“将军,敌军联营数十里,粮草充足,没道理半途而废,会不会是故意诱我们松懈,再趁虚攻城?”
刘参将脸色凝重,沉声道:“极有可能,传我命令,各段守军严守阵地,不得擅离半步,弓箭上弦、火器待命,但凡敌军有异动,立刻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刘参将望着城下敌阵,焦躁不已:“若真有后招,城中已断粮数日,连日苦战,怕是难以支撑,城破之日……快去,再派两名探子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先前派出去的探子浑身是伤,踉跄着奔来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却带着狂喜:“将军,大喜,大喜啊。”
刘参将心头一紧,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大喜?难道是援军来了?”
“不是援军。”探子喘着粗气,大声道,“敌军的粮草被烧了,烧得干干净净,就连看守粮草的兵将也折损了大半。”
刘参将浑身一震,猛地松开手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!粮草被烧了?敌军守卫森严,谁有这么大的能耐?莫不是你谎报军情?”
“末将亲眼所见,绝不敢谎报,”探子连忙磕头,“昨夜三更,小的在外打探,亲眼见红螺山起火,且传来了厮杀声,消息千真万确。”
游击将军黄平惊道:“竟有此事,是谁干的?咱们没派队伍劫粮啊。”
探子抬起头,语气无比激动:“是新上任的兵备道陈佥事陈大人,昨夜,就是陈大人亲自率兵毁粮。”
“陈佥事。”刘参将怔怔地站在原地,嘴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,脸上的凝重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难以置信,“那个刚从翰林院外放来的编修佥事?”
“正是。”探子大声道,“陈大人烧了敌军粮草后,逃入山林中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参将突然放声大笑,声音洪亮,震得周围将士都看了过来。
“好,太好了。”刘参将拍着大腿,语气里满是狂喜与敬佩,“真是没想到,救宁远的居然是他,没等来援军,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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