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吃过了。”
嘴上说着,眼睛却盯着那一桌子的好菜。
坨子肉,荷包蛋,还有油辣子皮蛋,都是他爱吃的。
陈守渊看破不说破,道:“老婆子,拿个碗来,我跟有福喝杯酒。”
陈老头刚要拒绝,就被陈守渊打断了,“有福,大喜事,咱们俩得喝一杯。”
陈老头心脏怦怦跳,路上这么急着赶来,就是想问问京城的情况。
去年冬生他们带信回来了,说是中举了,过后没多久,县里就来人报喜了,还送来了解元的牌匾和赏银。
信里说他们不回来了,直接要去京城,如今,陈知勉他们回来了,陈老头最关心的就是孙子到底中没中。
陈老头咽了咽口水,“大、大喜事?啥喜事?”
陈大柱嘿嘿笑:“爹,还能有啥喜事,当然是冬生高中了。”
陈老头耳朵翁的一下,有什么东西直冲脑门,下一瞬,直接往前栽去。
“哎哟,小心。”
前面就是桌子,一桌子的好菜,陈老头要是砸到桌子,可要把饭菜打翻了。
几乎是下意识动作,陈大柱和陈知勉同时接住了陈老头,一人架住一边胳膊。
陈大柱大声道:“爹,你好端端的咋往前扑,万一把桌上的菜打翻了可咋办。”
陈老头没有反应,身体直挺挺的,就连他那只瘸了的腿也绷得笔直,人昏死了过去。
陈大柱意识到不对劲,慌了,“爹,你咋了,别吓我。”
众人慌作一团,陈守渊大喊:“掐人中,快掐他人中。”
陈大柱去掐人中,动作有些笨拙,按了几下人都没醒,陈守渊焦急万分,一把推开陈大柱,亲自上手。
陈守渊指尖用力,终于看到陈有福眼皮颤动一下。
陈老头缓缓睁开了眼,“我家冬生真、真中了?”
陈守渊松了口气,把人拉起来,严肃道:“中了,真中了,这还能有价,大柱和知勉说了,冬生不止中了,还是探花郎,进了翰林院。”
陈老头浑身一震,“探、探花郎,是不是跟着状元一起的那个探花郎?”
陈守渊重重点头:“正是,一甲第三名探花郎,冬生是进士了,咱们陈家村出了个进士老爷了!”
陈老头眼睛泛白,眼看又要晕过去,陈守渊眼疾手快,两巴掌扇过去,一左一右,两个巴掌印。
陈老头脸上火辣辣的疼,终于彻底清醒过来,顿时气焰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