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穿了,一看见赵安,立马快步上前,跟“老中医把脉”似的,围着他左看右看,眼里的欣喜都快溢出来了。
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赵安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赵安拍得一个趔趄:“小赵!你这法子是真管用啊!看来你跟易经门的缘分不浅,妥妥的‘天选之子’啊!”
“陆教授,现在说治愈还太早了。血癌这病跟别的不一样,跟‘打地鼠’似的,随时可能全身转移,还得继续努力。”
赵安心里也偷着乐,可嘴上还是很谦虚,摆摆手说。
“什么?玉佩还能发出阴冷刺痛的气息?”
陆定义一听“玉佩”俩字,瞬间不淡定了,浓眉“唰”地一下皱起来,跟打了个结似的,目光紧紧锁定赵安脖子上挂着的玉佩,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:
“老夫从业这么多年,还从没听过这种事,也太蹊跷了!快让老夫瞧瞧,到底是啥宝贝!”
赵安见状,只好把玉佩摘下来,小心翼翼递到陆定义手里。陆定义双手捧着玉佩,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,翻来覆去仔细端详,连眼睛都快贴上去了。
这玉佩两面还不一样——一面刻着“易经”俩字,旁边还精细地微雕了易经全文,纹路细得跟头发丝似的;另一面则贴着一对中年夫妇的相片,看着像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黏上去的,边缘还有点泛黄。
除此之外,陆定义瞅了半天,也没看出啥门道,实在想不通这平平无奇的玉佩,为啥能释放出那种刺痛的阴气,心里满是疑惑,跟揣了个小问号似的。
赵安一瞧见玉佩上父母的相片,眼眶瞬间就红了,鼻子也酸酸的,往昔父母遭遇车祸惨死的画面。
他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陆教授,这、这是我父母的遗照,所以我一直挂在脖子上,就想离他们近点。”
“小赵,你这份孝心太难得了,是个好孩子。”
陆定义轻轻叹了口气,把项链还给赵安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特别温柔地安慰,生怕戳到他的痛处。
他本来还想把玉佩拆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啥玄机,可一想到赵安对父母的深厚感情,怕拆了会让他伤心,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顿了顿,陆定义又皱起眉头,略作思索,满脸担忧地问:
“小赵,虽说你找到了治疗方法,可内气不足始终是个大问题啊,这可是‘致命弱点’,你打算咋解决?要不要老夫帮忙?老夫手头刚好有一株五十年的人参,或许能帮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