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引出事?”李真有些奇怪,“这茶引是太子殿下亲自批的,能出什么事?”
徐达示意他坐下,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,才开口道:“殿下给你的茶引,是川引,要到四**川去提货。”
“老夫派人去了,打出了魏国公府的名头,结果当地茶马司的人,虽然也客客气气地接待,可就是一句话:没那么多货,提不出来。”
李真眉头一皱:“不会吧?四**川是咱们大明的官茶生产中心,每年产茶何止几十万斤。殿下批的这点量,连零头都算不上,怎么可能没货?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徐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是派徐福去的。他跟着我几十年,办事老道,当时也察觉出来不对劲。他在当地待了几天,算是把情况弄清楚了。”
“难道有隐情?”李真问道。
“没错,”徐达点点头,看着李真:“当地官员对他们极为客气,好吃好喝招待着,不像是有意刁难。可一提到货,就愁眉苦脸,说确实没货。”
“徐福也觉得不对劲,私下里多方打听,最后发现,不是没货,是有人想借咱们的手,办一件事。”
李真问:“什么事?”
徐达凑近了些:“有人在四川,通过权势,以征调名义,或直接强行购买,直接从茶场拿走了大量茶叶。”
“虽然不至于搬空,但量绝对不小!当地官员敢怒不敢言,又不敢明着往上告。正好咱们魏国公府的人去了,他们就想了这个法子,拖着不给货,引着徐福自己去查。”
“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驸马,欧阳伦。”
李真一愣:“欧阳伦?安庆公主的驸马?”
“没错。”徐达点头,“这件事在当地,稍一打听就知道。徐福说,欧阳伦的人甚至都没怎么遮掩,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干。”
“可当地茶农和官员,碍于驸马的身份,没人敢出头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那些地方官也是没办法。告吧,怕得罪驸马,不告吧,朝廷追查下来又是他们的罪过。”
李真沉默片刻,问道:“岳丈大人跟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把这事告诉太子?”
徐达点点头:“这事,谁说都不合适。只有你。你是太子心腹,又是皇后义子,身份特殊。你去说,最合适。”
“不过,老夫也不是一定要你去捅这件事,只是告诉你一声,至于怎么处理,你自己看着办,毕竟人家是驸马,他们也是一家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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