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怎么打。”
陆抗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搭着桌沿。
“四号H正面装甲扛得住五百米外的37穿甲弹，坦克冲在最头里，直接压到壕沟边，用车载机枪压射孔。”
“步兵跟在坦克后方三十米，等坦克压住火力再冲，避开战防炮的榴弹杀伤，到边上手榴弹清壕。”
周瑾拿铅笔在草图上划了两道，把坦步协同的距离标出来。
“之前的训练是坦克步兵隔十米，挨一发榴弹就得伤亡，调到三十米刚好在破片范围外。”
陆抗点了点头。
“准了，需要的木料、水泥找后勤处领，让周济优先给你调。”
“是。”
周瑾抓过军帽扣在头上，转身就往门外走，当天就带着工兵去鳌山湾选点。
......
五天后，鳌山湾靶场立起了成片的土木工事。
交通壕、火力点、山炮掩体的位置跟黄安滩分毫不差，连雷区的红桩都按八步一根插好。
林岳站在指挥车上，红旗往下一压。
三辆四号坦克顺着滩涂往前冲，履带碾过沙砾，声响压过了海浪。
坦克后方三十米，摩步兵猫着腰跟进。
半履带车在侧翼跟着，车顶机枪架着，对准壕沟的射孔。
“左翼火力点，压制。”
头车车长对着喉头送话器喊。
炮塔转过去，MG42机枪吐出火舌，子弹扫在射孔周边的沙土上，溅起一片碎沙。
壕沟里的炮兵拉动炮闩，37炮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，崩出个白点，坦克连速度都没减。
工兵排戴着钢盔，举着探雷器从坦克侧翼绕出来，顺着雷区慢慢走。
探到雷点就插小白旗，后面的步兵跟着旗子绕，脚步没停。
坦克冲到离壕沟二十米的位置，原地停下，机枪连续扫射，压得壕沟里的人抬不起头。
后面的摩步班加速冲上来，班长挥了下手。
两枚手榴弹顺着射孔扔进去，闷响过后，步兵端着步枪跳进交通壕，逐段清缴。
计时器停在三分十二秒。
周瑾站在观察所的掩体后面，放下望远镜，在本子上记了个数。
旁边的参谋凑过来。
“比上回快了四十秒，步兵零伤亡。”
“接着练，夜间冲滩也按这个队形，坦克开小灯，步兵跟紧距离，不能拉太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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