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啐了一口，转身看向身边的参谋长。
“命令炮兵联队，给我打回去，对准苏军的炮兵阵地，狠狠打。”
参谋长连忙点头，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几分钟后，日军的炮兵阵地开始开火，一枚枚炮弹越过图们江，落在苏军的阵地上，炸开团团烟尘。
尾高龟藏站在防炮洞口，看着对岸苏军阵地上腾起的烟雾，脸上露出一丝狞笑。
想跟他比炮弹多，这群毛熊还嫩了点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时的西伯利亚铁路上，一列列满载着坦克、重炮和士兵的军列，正冒着滚滚浓烟，全速向远东边境驶来。
张鼓峰的战火，才刚刚点燃。
......
哈桑湖北岸的密林里，防空洞入口盖着厚厚的松枝，晨雾顺着缝隙飘进指挥所，沾湿了墙上的作战地图。
布柳赫尔站在地图前，指尖敲着张鼓峰的标记，军刀的金属鞘身反射着马灯的光，刀鞘上挂着的红星勋章微微晃动。
他身边围着远东军区的各级指挥官，泥点沾在军装裤腿上，没人在意。
第32师师长皱着眉开口，“沼泽地会让T-26坦克陷进去！不如等工兵铺完通路再进攻？”
布柳赫尔猛拍桌面，铅笔滚落到地上。
“等？我们的士兵已经在烂泥里流了4天血！用炮火把沼泽炸硬，用炸弹把鬼子炸懵，坦克就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！”
航空兵师长科瓦廖夫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，“180架轰炸机分三波，护航机够吗？鬼子要是有隐蔽高射炮……”
布柳赫尔抬手打断他的话，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我要的是‘无死角覆盖’，不是精准狙击！就算损失100架飞机，也要把佐藤的指挥所炸成齑粉！”
没人再提出异议。
决策迅速落地，时间轴钉得死死的——16时空袭，16:40炮击，17时地面进攻。
迂回营营长瓦西里上前一步，靴跟磕得响亮，“19:30前，我的人一定站在52高地上！”
布柳赫尔点点头，伸手抚摸腰间的军刀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让日本人记住，侵犯苏联边境的代价。”
防空洞里的马灯跳了跳，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......
张鼓峰东坡的山洞指挥所里，“武运长久”的旗子挂在岩壁上，被风刮得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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