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军靴狠狠碾灭。
“乖乖。”
吴志国咧了咧嘴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哝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光是把番号认全，就得花上几天功夫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所有人的呼吸，都被眼前这股庞大到超越理解范畴的暴力实体，给死死压住了。
这支军队没有发出任何喧哗。
静得可怕。
只有一面面黑色的军旗，在寒风中无声地卷动。
陆抗的目光从最前方的侦察营，缓缓扫到最后方那高高昂起的八十八毫米炮管。
系统空间里，那个闪亮的图标已经消失。
“元首警卫旗队”、“帝国”、“卫队”。
三个满编摩托化师，加上一支空前强大的军直属支援部队。
从此刻起，他们都只有一个名字。
国民革命军，第104军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装甲方阵中，一辆Sd.KfZ 251/3指挥型半履带车的后门打开。
几名穿着笔挺M36制服的军官跳下车，步伐沉稳，径直朝着陆抗所在的临时土台走来。
为首一人，约莫三十五六岁，面容如同刀削，肩上扛着少将军衔。
他走到陆抗面前三步处，立定，双脚后跟有力地一碰。
“报告军长。”
德意志党卫军摩托化军指挥部，全体参谋军官，向您报到。”
他的声音清晰、平稳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我，秦锋，奉命出任军参谋长。”
他身后，几名校级军官同时立正。
“作战处长，赵云飞。”
“情报处长，林默。”
“后勤处长，周济。”
陆抗伸出手。
“欢迎归队。”
秦锋伸出手，与他有力地一握，随即松开。
陆抗侧过身，介绍孙明远和吴志国。
“104军参谋长，孙明远。”
“104军第一师师长，吴志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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