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，但手被铐着。
李卫国站起来，眼神犀利道：
“继续说，你们都偷了什么？”
“化工厂的资料。”
史密斯说，
“橡胶催化剂配方、聚合工艺参数、生产流程图，还有一些实验数据。”
“谁给你们的？”
李卫国追问，像他们这种外国人压根不可能接触到化工厂的机密资料的，所以肯定是有人给的。
“一个叫李友邦的龙国人。”
史密斯说，
“他在化工厂工作，能接触到这些资料。”
李卫国继续问：
“李友邦什么时候开始跟你们合作的？”
“大概三个月前。”
史密斯说，“我们知道他要钱，所以找到他，他答应了将情报卖给我们。”
“你们给了他多少钱？”
“每次五百块。”
史密斯说，
“一共给了七次，总共三千五百块。”
李卫国的脸越来越黑。
“除了李友邦，还有其他人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史密斯说，
“就他一个。”
“你们的上线是谁？”
史密斯犹豫了一下，但嘴巴还是不受控制的开口：
“我们的上线在丑国大使馆，叫约翰逊，是大使馆的三等秘书。”
李卫国记下来。
“你们还有其他同伙吗？”
“有。”
史密斯说，
“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，我们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，互相不联系。”
李卫国又问了一些细节。
史密斯全都交代了。
审完史密斯，李卫国又审了其他三个人。
矮胖男人叫汤姆，金发女人叫玛丽，瘦高男人叫杰克。
三个人都是丑国中情局的。
傅西洲给他们每个人都贴了真话卡，他们招得比史密斯还快。
汤姆说他们在龙国待了两年，专门窃取科技情报。
玛丽说她负责联络，把情报传回丑国。
杰克说他负责收买内线，李友邦就是他发展的。
四个人的口供都对得上。
李卫国让人把口供记录下来。
然后他看向傅西洲。
“傅同志，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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