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本带利的,全部赢回来!”秦授像一个输急眼了的赌鬼一般,在那里敞露出了自己的心扉。
向弘毅这个阅人无数的笑面虎,被秦授这精湛的演技给忽悠住了,他信了秦授的邪。
“真正的男人,在哪里跌倒,就得在哪里爬起来。”向弘毅从兜里摸出了一包华子,散了一根给秦授,问:“兄弟,看你一表人才的,在哪里高就啊?”
“老丈人原本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,给一个领导开车,我受不了那鸟气,就把工作给辞了。
开那破车,不仅天天要受窝囊气,一个月才赚不到五千块。我在牌桌上,一晚上就可以输赢好几万。
只有赌才能暴富,只有赌才能翻身。靠着上班的那点儿工资,一辈子都只能混个温饱。”
秦授在那里高谈阔论起了,他现编的混账言论。
“兄弟说得对!男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,男人要想有钱,就得胆子大。搏一搏,单车才能变摩托!”
为了多宰秦授一点儿,向弘毅昧着良心,在那里怂恿秦授。
“老板,你看我这瓶80年的茅子,能当多少钱啊?”秦授问。
此时,向弘毅已经把箱子给打开了,将里面的酒给拿了出来。
开了这么多年典当行,这80年的茅子,向弘毅是收过不少的。因此,这酒是真酒还是假酒,他自然是一眼便知。
从酒瓶子来看,这瓶80年的茅子,大概率是真酒。
因为瓶盖是不能拧开的,所以,向弘毅拿出了特制的手电筒,然后将酒摇了一摇。在摇完了之后,他用手电筒照着瓶身,看起了里面的酒花。
从酒花上来看,这瓶80年的茅子,也一样是没有问题的。
酒没有问题,包装也是完好无损的。这包装里的各种配套的配件,也是一件不少。
就算是在典当行,这一瓶80年的茅子,至少是可以当15万的。毕竟,拿出去卖个20万,轻轻松松。
在仔仔细细的检查完了之后,向弘毅决定找点儿茬,好压一下价。
毕竟,开典当行又不是做慈善,自然是能多赚一点儿,就必须得想办法,多赚那么一点儿啊!
“兄弟,你这酒有发票没?”向弘毅这是在明知故问。
他知道秦授拿不出来发票,因为刚才他已经问清楚了,这货是偷的老丈人的酒出来卖。
秦授知道向弘毅是要压他的价,本来这酒他就不准备当。拿着这酒来忠诚典当行,秦授是来探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