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过来了一趟,悄声告诉王华督,州衙差役、巡检司弓手二十余人出现在了东二都,四处打听邵树义有没有回过家。
无果之后,将邻居铁牛抓走了,罪名是窝藏嫌犯。
躲在东一都李辅家中的众人得到消息,早早转移,而今却不知身在何处。
王华督叹了口气,继续盯梢。
初五一大早,他刚咽完最后一口饼,便听到船坊门口一阵吵闹。
“到底还要多久?”王五的大嗓门响了起来,“说好初五的,结果却没好,若误了事,周舍把你皮都揭了。”
“明天来吧。”钱百石没好气地说道:“七锭钞而已,跟个催命鬼一样。你若大方点,给个八九锭,这会已然好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得给我退钱,至少退三十贯。”王五气势有点弱,仍强自说道。
“退你妈!”钱百石是个暴脾气,直接把王五推倒在地。
王五大怒,从地上爬起来后,摸出一把匕首,破口大骂道:“我弄死你。”
船坊的工匠、学徒呼啦啦全围了过来,有人拿着锤子,有人拿着锯子,有人甚至举着根粗大的横木。
王五一下子怂了,讪讪将匕首收了起来。
钱百石上前,使劲扇了两个耳光,又踹了一脚。
王五一声不吭,硬是承受了。
“干活!”钱百石挥了挥手,带着众人散去。
王五傻愣愣地站了一会,许是觉得没意思,转身慢吞吞走了。
他走得很慢,心事重重的样子,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回去解释。
王华督嘿嘿一笑,偷偷摸摸跟了上去。
他跟得十分小心,尽量轻手轻脚,保持着距离,以免被人发现。
不过他似乎多虑了,因为王五愁容满面,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的。一路之上,除了时不时揉揉脸之外,几乎都在想事情。
就这么跟了两三里地,张公巷已近在眼前。
王五径直去了其中一户人家。
王华督停下脚步,远远记住了那座小院,然后转身离去。
他没想到这个地方离青器铺居然那么近,就只隔了两条街。
小院之内,周子良愤怒地将茶盏摔在地上,“啪啪”扇了狗子两个耳光,道:“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,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?”
狗子委屈地摸了摸脸,然后又看看王五,眼神之中满是恼恨。
王五避开了他的目光,心中暗叹这两锭钞赚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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