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扬,道。
“不可!”吴有财老脸煞白,连忙劝阻:“你我都有家有业的,万不可乱来啊。老相公不太管事了,三舍雄心万丈,正欲大展拳脚。邵树义来了不到两个月就出事,这不是送上门的借口?一旦追究起来,你我都讨不了好,便是掌柜亦难以脱身。不可,万万不可!”
张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就这点胆子?”
吴有财不太服气,瞟了眼张能日渐凸出的肥硕肚子,道:“也别光说我,就你这个样子,怕是好不到哪去。”
张能有些尴尬,顿了顿后,终于交出了实底:“有些事,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,也无需在铺子里动手。我想到了个法子,你琢磨琢磨,若可行,咱们便干了,如何?”
吴有财犹豫了许久,最终微微点头,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张能松了口气。
说实话,他其实和吴有财是一类人。或许早年意气风发过,但到了如今这个年岁,被世道磨平了棱角的他,早就没那份心气了。
吴有财愿意和他站在一起,心理上的压力却是小了许多。
于是,他清了清嗓子,凑到吴有财耳边,低声道:“你可知道邵树义住哪里?家中又是什么情况?我听闻太湖上有水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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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日傍晚,邵树义自老家返回青器铺子。
这一日,他在自宅后面的河边空地上练了一整天的弓箭。
王华督结束了在码头的佣作生涯,和虞渊一起来了,同样旁听了一整天。但程吉很讲原则,说他俩没出钱,听可以,但不能上手摸弓箭,气得王华督破口大骂。
一整天下来,邵树义射了起码三十支箭,自觉收获不小,同时也累得够呛。
一名合格的步弓手,对身体的要求是很高的。你能拉开大弓、强弓,那么一定身材高大,膀大腰圆,近战同样会是一把好手,前提是你要花费金钱和时间去学。
程吉就会近战,虽然在阵列厮杀时他是作为步弓手而存在的。他提及唐时弩手往往携带陌刀作为近战武器,弩和陌刀很难说哪个是主武器,哪个是副武器,他们甚至还有马匹在战场上快速机动,可谓豪奢。
弓手同样携带横刀、长枪、长柯斧、木棓,近战、远射全能,这才是真正的兵,或许稍微过头了一点,变成了骄兵悍将。
但程吉对他们很是羡慕,认为如今当兵的居然活得还不如古代,技艺也不如那会的士兵全能,干脆一头撞死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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