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塌方的土崖边,翻出几块灰白、带着孔隙的龙骨,虽不知具体价值,但既然林风说能入药,也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至于蝎子、土鳖虫这类需要翻动石块的遥测,确实没见着。
村民们眼下的体力,能挥动镐头挖土已是极限,实在没有余力再去搬动那些沉重的石头。
让林风有些意外的是,找药材最多、眼最尖的,竟是丫丫。
这孩子似乎对土地和植物有种天生的敏锐,好几次都是她指着某处枯草丛说“那儿好像不一样”,大人们过去一挖,果然就有收获。
所有挖到的药材,没有谁私下藏起,全都归拢到一处,由支书老张和一个信得过的老汉一起看管。
这大概是极端困苦中,村民们自发形成的一种最朴素的集体求生方式,单打独斗谁也活不成,只有把微薄的力量拧在一起,才可能搏出一线生机。
林风对此不置可否,这是他们内部的事,他无意干涉。
他蹲下身,捡起一根品相不错的黄芩,在指间捻了捻,干燥坚实的质感传来。心里其实也有些许讶异。
他知道凭借自己的感知和图书馆里的记载,能找到药材,但没想到,在如此严重的旱情下,这太行山的余脉之中,竟还能藏着这样一批品质尚可的药材。
这还只是这些饿得半死的人,用最简陋的工具粗略搜寻一上午的成果。
若是旱情缓解,雨水丰润,这连绵的山峦该蕴藏着怎样丰富的药材资源?
这简直是一座尚未被正视的天然宝库!
可偏偏,守着这样一座“金山”的村民们,却差点集体饿死在家门口。
这其中的荒谬,让林风一时无言。
他转头问旁边一个正捶着腰歇息的老汉:“以前,你们就没想过挖药材去卖?”
老汉苦笑,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:“咋没想过?早些年也有人挖过。”
“可咱们这儿,山连山,沟套沟,药材不算稀罕东西。送到镇上、县里的收购站,压价压得厉害,跑一趟挣不回脚力钱,慢慢就没人折腾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林风明白了。
太行山脉本身就不缺药材,本地供给相对充足,价格自然上不去。
但若是能运出去,运到缺药或少药的地区,比如京城,或是南方一些城市,那价值就完全不同了。
当然,他也清楚,在六几年的当下,交通极其不便。如果没有可靠的运输渠道和销售门路,想把货物跨省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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