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在地上。
“看!哪有?啊?哪有?!”
工人们发出嗤笑声,有人小声嘀咕:“装得还挺像。”
林建国听得真切,正要发作,眼角余光却瞥见柜子最底层,被他刚才扯出来的工作服半盖着的地方,露出一个熟悉的牛皮纸角。
他浑身一僵,猛地蹲下身,掀开衣服。
那个写着“林建国”名字、装着工资信封,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议论。
“哟,还真在啊!”
“自己放的忘了,还赖别人偷?”
“可不是嘛,贼喊捉贼没喊成,倒打一耙倒是厉害!”
“差点冤枉好人!”
主任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他盯着拿着信封不知所措的林建国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林建国!你太不像话了!”
“上次你家里那点破事,闹得厂里风言风语,要不是厂长当年受过张守正老同志的恩情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早就把你开除了!”
“没想到你不思悔改,工作不上心,还寻衅滋事,诬陷工友,扰乱生产秩序!我们罐头厂,留不下你这尊大佛!今天你就收拾东西,给我滚蛋!”
“工资……”主任看了一眼脸上被林建国挠了好几道印子的王大力,“哼,这月工钱就当赔给王大力同志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了!”
最后一丝希望破灭。
林建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瘫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那个失而复得却又毫无意义的信封,耳边是工友们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主任的驱逐令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收拾好家当,又是怎么灰头土脸离开那个他工作了许多年的罐头厂的。
回到家时,陈秀芝已经回来了。
小桌上放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两瓶贴着红标的白酒和两条“大前门”香烟。
她甚至还割了一小块肥多瘦少的猪肉,正在灶台边忙活,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。
“回来啦?”她头也没抬,语气带着期待,“工资领了吧?正好,烟酒我都备齐了,肉也买了。要不你今天下午请个假,咱下午就去拜访那位领导?早点把阳阳的事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,一回头,才看见林建国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工作服也脏污不堪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咋了?”陈秀芝愣住了,“跟人打架了?还是工资被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