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多半待在屋里;晌午前出来买一次菜;下午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劈点柴火;天黑得早,屋里灯也熄得早。
他不上班,没有访客,没有多余的交际,甚至连在胡同里跟邻居拉家常都很少。
就像一个真正在此安家落户、深居简出的普通住户。
可越是这样,林风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。
太正常了,反而透着反常。
一个对《地脉札记》如此执着、甚至不惜害人下放的角色,会甘心在这里过着近乎隐居的平淡日子?
要么是他极其谨慎,在等待什么;要么,他只是一个摆在明处的“影子”,真正在活动、在寻找的,是藏在他背后的人。
想顺藤摸瓜,可眼下这根“藤”,未免太安静了些。
接下来的两天,林风没再往那胡同口跑。
他把自己关在郑家郑立平的小屋里,伏在那张旧书桌上,从早写到晚。
桌上摊着他买的一沓宣纸,写满一张就小心地晾在一边。
郑母端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进来,轻轻放在桌角,看着林风聚精会神的样子,眼里满是关切:“小风啊,歇会儿,吃口热的。写啥呢这么要紧?看你这眉头皱的。”
“谢谢婶子,抄点东西,一会儿就歇。”林风抬头笑了笑,接过碗。
傍晚郑立平回来,蹬掉鞋子就往林风屋里钻,一屁股坐在床上,伸着脖子看:“哟,练字呢?这一张张的。”
他随手拿起一张晾着的纸,上面是工整的字迹,内容半文半白,让他看不明白,“这都啥跟啥啊,‘巽位风动,地气有异’……你改行研究风水了?”
“算是吧,抄点老辈人留下的杂记。”林风头也不抬,笔下不停,“对了,立平,你认不认识会画画的人?”
郑立平把纸放下,双手往后一撑,咧开嘴:“我?你瞅我像认识那种文化人的样儿吗?”
他眼珠一转,促狭的笑意浮上来,“哎,不过要说认识能画画的文化人……你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,说不定会有会画画的女同志。”
说着,他还砸吧砸吧嘴,表情夸张地调侃:“你林风同志路子野啊,回京城才多久?啧啧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林风笑骂一句,手上没停。
“我瞎说?”郑立平来劲了,凑近些,“前两天谁被大领导请去吃饭,还差点当了人家乘龙快婿来着?”
“那闻小姐,正经医学院高材生,那种家庭熏陶出来的,琴棋书画能差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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