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剩下三口人——她、林建国,还有林风。
林建国一直被她拿捏在手里,那就只剩下林风了!
她认定了,一定是林风因为被逼着让出工作的事儿怀恨在心,故意偷了东西,反过来栽赃给林阳,就是为了恶心他们、报复他们!
林风冷笑一声,“照你这意思,是我偷了家里的家具,扛着它们坐几天几夜的火车,一路扛到了大兴安岭?”
“还是说我能隔空取物,人在东北,手伸回京城来偷东西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。
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,但光听这两句,孰是孰非大家心里都有了杆秤。
“这大妈胡搅蛮缠啊……”
“就是,听着就不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人家小伙子在东北插队呢,咋回来偷东西?”
“估计是家里闹矛盾,在这儿撒泼呢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低低地传来,不少人对着陈秀芝指指点点,微微摇头。
林风和陈秀芝都没有注意到,在人群边缘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着深色中山装、气质沉稳不凡的中年男人。
他静静地立在人群中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仿佛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你儿子干了什么,我怎么知道?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?”林风冷笑,“他被抓的时候,我早就在东北下乡了!这也能硬赖到我头上?”
一听他提起“下乡”二字,陈秀芝更是怒火中烧,声音尖利地控诉:“你当初说好了把工作让给我儿子!凭什么转头就给了那姓郑的,自己拍拍屁股就下乡了?!”
林风闻言,只觉得无比讽刺,冷笑一声,字字清晰地质问:“我凭什么要把工作让给你儿子?”
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秀芝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语气带着嘲弄:“怎么,现在连装都不装了?”
“以前好歹还假惺惺地叫我声‘小风’,现在开口闭口就是你儿子。在你心里,我林风早就是彻彻底底的外人了,对吧?”
陈秀芝被林风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一寒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,她冷笑道:
“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!你是那个短命鬼贱货生的种,我凭什么要把你当亲儿子看?!”
“贱货?”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林风压抑多年的怒火。
“你一个自己爬上有妇之夫的床、知三当三的东西,也有脸叫别人贱货?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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