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的糖葫芦,像个大哥似的分给周围眼巴巴的小伙伴们。
安安也拿起自己那串咬了一口,脆甜的糖壳混着山里红的果酸在嘴里化开,幸福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安安,你哥真厉害!”铁柱边嚼边含糊地夸道。
随即猛地想起什么,用力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不对!他往后不单是你哥,还是我小姑父呢!”
“诶?这、这咱俩不就差辈儿了吗?那我该叫你啥呀?”
安安被问住了,茫然地抠了抠脑门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风站在屋门口,看着孩子们围作一团的背影,无奈地摇头笑了笑。
打那天起,安安便迅速融入了这群村野娃娃中间,尤其跟周家的铁柱和小凤关系最好。
他不再整日拘在屋里,而是天天跟着铁柱他们在雪地里疯跑,小脸晒得黑红,新棉袄也总是沾着泥雪,脏兮兮的。
林风却从不拘着他,瞧着他这般生龙活虎的模样,总比从前病恹恹地缩在墙角叫人安心。
自打安安过来同住,林风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,还时常悄悄在饮用水中兑入灵泉。
估计是心情开阔加上灵泉滋养,这孩子竟再也没生过病。
自从县农机厂和疗养院的青菜订单翻了一番,林风的收入便踏上了快车道。
如今,他每送去一批鲜菜,揣回来的就是厚厚一沓大团结,轻轻松松突破两千元。
到了月底,林风将那些钱细细清点了一遍。
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,他自己都怔了片刻。
不算已经交给周雪梅保管的那部分,加上这段时间的稿费,手头的现金竟已累积到了一万两千多元!
在这个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块的年代,他,林风,一个插队知青,悄无声息地踏进了“万元户”的行列。
不止是万元户,按照这个节奏,他每个月都能攒个万元户!
这消息要是漏出去,别说靠山村,恐怕整个公社都得炸开锅。
……
日子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,年关将近。林风琢磨着该去县城置办年货了。
他心下盘算,得备足自己和安安过年吃的,再给林场的姥爷一家送些去,周家那边也不能落下。
还有一桩要紧事,得挑些村里上好的山货、鸡蛋和鲜菜,给县里几位关键领导送去,维系维系关系。
要打理的事情不少。
这天一大早,林风把安安送去周家托他们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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