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啼啼,像什么话!”
那壮汉捂着肋部,疼得龇牙咧嘴:“公安同志,我这肋巴扇儿现在还跟碎了似的……那林知青邪门得很!”
“我们真没碰着他,连他衣角都没摸到……求您了,让我去医院瞅瞅吧,真要疼死人了!”
这几人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林风不知使的什么手段,打得他们五脏六腑跟错了位似的抽痛,可皮肉上偏偏看不出半点青紫。
如今浑身剧痛难忍,还要在这儿硬撑着受审,几人终于扛不住了:“我们交代!我们全交代!交代完了……能去医院不?”
民警这才缓和了语气:“早该这样。说吧。”
几人这才一五一十地吐露,前半夜如何被陈富贵父子从被窝里喊起来,又如何奉命去路上堵截林风……
审讯的公安问道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陈家父子让你们去找林知青的麻烦?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龇牙咧嘴地揉着肋部说道:“我们都晓得,富贵叔跟林风不对付,俩人早有过节。”
“富贵叔跟我们说,林风对栓柱新娶的媳妇动手动脚,我们就是想去教训他一下……谁成想反被他打成这样!”
做笔录的公安敲了敲桌子:“说重点!苦肉计没用!”
那人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,哀求道:“该说的都说了……能让我们走了吗?真撑不住了……”
民警又反复盘问了几遍,见实在问不出新内容,这才起身去向领导汇报。
门外的周大山听得云里雾里,扭头小声问林风:“这几个人看着也没咋受伤啊,咋昨儿卫东说他们被你打得爬不起来?”
林风心虚地干笑两声,心里暗忖:幸好这八卦游身掌打在人身上不露痕迹,要不这本事非得暴露不可。
这时卢宏示意他们跟上,一行人又转到隔壁审讯室。
刚靠近门口,就听见陈富贵的声音:
“公安同志,我们父子在村里向来行得正坐得端,从没干过亏心事!这分明是林风伙同那个邱知青诬告陷害!”
他痛心疾首地拍着胸脯,“林风是村支书周大山的未来女婿,他这是怕我动摇周大山的地位,才处处针对我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说我们父子对女知青耍流氓?这从何说起!”
“我家栓柱刚办了喜事,我陈富贵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能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?”
陈占林紧接着帮腔,语气里满是委屈: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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