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家,林风把手里那个神秘的大包裹往堂屋桌上一放,就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厨房。
王桂枝正在灶台前忙活,见林风进来,又惊又喜:“林风?你咋过来了?快出去快出去,这儿烟熏火燎的,不用你插手!”
林风却不由分说,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锅铲:“婶子,您就歇会儿,今天这顿饭让我来。”
说着,他将刚从县城买来的一条肥瘦相宜、足有三指厚的五花肉“啪”地放在案板上。
王桂枝一看那肉,心疼得直埋怨:“哎哟!你这孩子!这不年不节的,花这冤枉钱干啥呀?”
林风一边系上围裙,一边含糊应道:“村里副业有了眉目,心里高兴,买点肉咱们庆祝庆祝。”
王桂枝拗不过他,被他半推半请地“赶”出了厨房。
林风打算把这条五花肉做成两个硬菜,一道浓油赤酱的红烧肉,一道清爽不腻的蒜泥白肉。
后世的人或许觉得五花肉油腻,但在这个普遍缺油水的年代,别说两道肉菜,就算摆上八道,周家这四五口人也准能一扫而光。
他手法利落,先将整块五花肉的肉皮朝下,按在烧热的铁锅上“刺啦”一烫,灼掉皮上残留的毛根,泛起一阵焦香,随即刮洗干净。
准备炒糖色时,他打开糖罐子,发现里面满满当当。
自从他上次送来,周家显然没舍得怎么动过。
这年头白糖精贵,可林风眼睛都没眨,直接舀了冒尖的一大勺放进空锅里。
正巧周雪梅溜达进来,看见他的动作,心疼得“哎哟”一声:“我的老天爷!这白糖多金贵啊!你挖这么多干啥?用指尖沾一点点就够啦!”
林风转头冲她笑了笑,手下没停:“傻姑娘,炒糖色就得糖多,火候到了才红亮挂香,少了可不行。”
周雪梅对厨事本就一知半解,被他这笃定的架势唬住,眨了眨眼,乖乖闭上了嘴,只在旁边好奇地看着。
将肉块翻炒上色之后,林风利落地加入葱姜、酱油等调料,倒入滚烫的开水,转成小火,盖上锅盖任其慢慢炖煮,让滋味一丝丝渗进肉里。
接着,他将另一大块五花肉整块带皮放入清水锅,加入几片姜、一段葱,开火煮熟。
待到那锅红烧肉汤汁收得浓稠油亮时,这边的白肉也恰好煮到火候。
他拿出早就备好的大蒜,砰砰砰捣成细腻的蒜泥,调入酱油、几滴珍贵的香油,再加一点点提味的腐乳汁,蒜蓉酱汁便调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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