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减轻不少负担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,用指关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,一锤定音:
“嗯。立足本地资源,利用农闲、林闲时间,壮大集体经济,改善社员生活……这方向,确实是符合精神的。”
他拿起钢笔,一边铺开信纸一边说:“好吧,我原则上同意你们先搞个试点,介绍信我可以开。”
他笔尖一顿,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周大山,语气严肃:“但是,你们给我牢牢记住三条:第一,所有账目必须清清楚楚,经得起任何检查;第二,绝不允许耽误正常的林班生产任务;第三,一旦在政治上出了任何纰漏,我唯你是问!”
周大山激动得站了起来,连声道:“谢谢书记!太感谢您了!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办,绝对不给您和公社脸上抹黑!”
两人拿着介绍信,推着自行车走出公社大院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周大山回头望了望那排青砖瓦房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“这位蒋书记,可比他前任强多了!”他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肯听咱们说话,也能体谅咱们的难处,是个办实事的好官!”
林风正弯腰检查自行车链条,闻言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沫,摇了摇头。
“周叔,”他语气平静,“他是不是好官,现在下定论还早。但他今天愿意点头,绝不是单纯因为体恤咱们。”
“您想,咱们这副业要是真搞成了,把靠山村这个年年吃救济的包袱变成了先进典型,这功劳簿上,头一个该写谁的名字?”
“自然是他蒋书记领导有方,锐意革新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万一这事儿搞砸了,出了纰漏,承担损失的是谁?”
“是咱们靠山村全体社员。而他,最多落个‘改革尝试,经验不足’的评价,于他仕途,无损分毫。”
周大山推着车愣在原地,咂摸了几下嘴。
他喃喃道:“是这么个理儿……是这么个理儿啊……”
林风没再说下去的是,蒋鸿达之所以这么痛快地同意他们搞这个试点,还在于他巧妙地玩了一手心理战术。
鲁迅曾经说过,如果你觉得屋子太暗,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,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。
但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来调和,愿意开天窗了。
这就是“拆屋效应”。
他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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