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话,“马也病了,今天这趟活儿是我自己把木头拉过来的。”
“啥?!你自己拉过来的?!”办事员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木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
林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啊,是,我……我天生力气就比常人大点儿。”
他一边应付着办事员,一边朝林场深处张望。
楞场这边离工棚区有些距离,这个时间点,姥爷和舅舅肯定都在上工。
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林场,终于在林场中央的空地上找到了目标。
只见一群人正喊着号子,在搬运巨大的原木。
即使隔得很远,那号子声也隐隐传来:“轻抬耗子重抬杠,不死也脱一层皮……”
舅舅张承宗和姥爷张守正赫然在列,两人正合力扛着一根又粗又重的圆木,步履维艰。
旁边站着两个手持木棍的工头,像监工一样盯着他们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呵斥着。
而表弟安安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树桩下,身上裹着不合身的大棉袄,身旁放着一个小火盆。
这时,对接的办事员已经清点完毕,对林风说道:“行了,木头没问题,签个字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按照常理,从靠山村到林场,赶着马爬犁得走将近一天,回去又得一天。
可林风今天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跑到了,现在要是立刻回去,非得引人怀疑不可。
他心念电转,立刻有了主意。
他假意朝着来路返回,却趁所有人不注意,一个闪身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姥爷他们居住的那间工棚。
他打算就在这里,一边修炼,一边安心等待姥爷和舅舅下工回来。
好容易等到日头西沉,姥爷他们回到工棚。
一推门,看见林风坐在里面,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林风赶忙起身解释,说自己是跟着村里的运输队来送木材的,顺路过来看看他们。
他先仔细检查了三大一小体术修炼的进展。
令他惊喜的是,三人不仅动作做得有模有样,连心法口诀也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就连安安也比划得格外认真,一招一式透着稚气却毫不含糊。
“小风,你教的这体术真是神了!”张承宗语气激动,脸上泛着久违的光彩,“这些天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!”
张守正也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没错,以前抬完木头回来,这身子骨就跟散了架一样。现在干完活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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