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林风对周卫东使了个眼色,周卫东愣了一下,随即马上明白过来。
他假装去上厕所,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飞快地跑出了村子。
林风见时机已到,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乡亲们,你们想过没有?在你们中间,就藏着一个心狠手辣的杀人犯。”
“他今天能对我这个外来知青下死手,你们怎么敢保证,明天他不会因为一点口角,就对你们中的某一个人下手?”
众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今天,是我林风命大,没死成,反而侥幸打死了那头黑瞎子。”
林风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可下次呢?下次这个人再看谁不顺眼,再次在背后捅刀子,万一真闹出了人命,你们觉得还能瞒得住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锐利:
“到时候,被害的可能是你的邻居,可能是你的兄弟,甚至可能是你的父母,你的孩子!你们谁能保证,自己永远都不会惹到‘那个人’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像重锤般敲在村民们的心上。
见众人神色动摇,林风话锋一转,回到了拖拉机和化肥的问题上:
“至于拖拉机和化肥,如果公社领导真的毫无缘由地针对我们靠山村,那我们该做的,是联合起来,去县里、去省里讨个说法,争取我们应得的东西!”
“而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,忍气吞声,甚至包庇一个杀人犯来换取施舍!”
他语气放缓,“不过,我更愿意相信,公社领导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我们。”
“这背后,恐怕是有人为了自己的私利,在里面做了手脚,坏了我们整个大队的好事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林风适时地收住了话头,留出时间让这些村民们自己去细细品味,慢慢消化。
林风虽然从未见过那些公社领导,但他绝对相信周大山的为人。
周大山能在自家都吃不饱饭的年景里,毫不犹豫地救下素昧平生的张守正。
单凭这一点,就足以说明他骨子里的善良与担当。
这几天的接触下来,林风也看得分明,周大山为了村里的事可谓殚精竭虑,只是碍于陈富贵在背后使绊子,许多事情常常感到力不从心,施展不开。
至于公社为什么迟迟不给他们大队分配拖拉机,连平时的物资也时常克扣?
林风几乎可以肯定,这背后绝对少不了陈富贵在捣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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