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而道生。孝弟也者,其为仁之本与!”
“孝悌却敢犯上的,没几个活的。不敢犯上还敢作乱的,压根没有!君子硬练根本,根基扎实,揍人道自然成。孝揍悌殴的狠劲,就是仁的根本!”
“子曰:巧言令色,鲜矣仁!”
“花言巧语装模作样的,鲜少有能在我手底下活下来的!”
“曾子曰:吾日三省吾身,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”
“吾日三省吾身,替人出手没往死里揍,不忠?与兄弟交手留了后手,不信?师父传的拳法没勤练,白学?””
“子曰:道千乘之国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”
“掌千乘之国,遇事敢硬刚才服众,出手留劲是蠢笨,省着拳头专揍歹人,调动手下,瞅准时机往死里打!”
……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!”
“孔子不愿多说,用怪力拳法把对方打到神智错乱。”
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!”
“你父母在我手里,你跑不了的,就算跑了我也有办法抓你回来。”
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”
“孔子把人打死的场面恐怖如斯,让人不分昼夜的感到恐惧。”
“三军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”
“我可在三军之中直接取将帅之首级,你们这些匹夫连想都不敢想!”
一老一少就这样一问一答,非常的有默契,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,李二刚想下令让人送些茶水过去,就看到张家的那个五贯大将军已经带人往那边走去。
一张精致的小桌被放在了颜之推身旁,上面有泡好的清茶,还有加了一点冰的酸梅汤,甚至还有一杯米酒。
牧羊笑着每样给老头倒了一杯,然后躬身笑道:“老祖宗慢饮!”
颜之推没回话,只是点了点头,端起了其中的那壶清茶,轻轻地喝了一口,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。
然后朝裴行俭招招手,指了指桌上的那杯加了冰的酸梅汤。
“你年纪尚幼,不可饮酒,喝酸梅汤吧。”
裴行俭行礼之后才端起酸梅汤小口地喝着,刚刚他说的话其实更多些,现在也真的有些渴了。
而旁边的孔颖达现在只想知道这小子的师父是谁,然后他拎把刀把这对师徒全部给砍死!
等到整整一本论语被颜之推背完,他点点头,看了看对面的薛礼,示意自己要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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