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眼杂,不如边走边说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手里的酒碗放到嘴边一仰脖二两四十多度的白酒就下了肚,顺便抱着没吃完的鸡咬了一口压压酒气。
见张绍钦要拉板车,他俩连忙阻止,把手里的酒坛往上面一放:“大哥,我们来!我们来!”
见两人如此热情,张绍钦也不好拒绝,板车就被两人硬生生的从他手里抢走了。
出了西市,张绍钦说道:“这酒呢其实我家还有很多,卖你们一些倒也无妨!”
程处默把胸口拍的“砰砰”响:“大哥有啥事尽管说,只要是俺们兄弟能办到的,俺老程都答应!”
张绍钦看了他俩一眼,这俩家伙现在已经拉着板车走的都是S型路线,路过的行人都是远远避开。
“这酒其实成本算不上高,其实送二位兄弟一些也无妨,但这事恐怕要请程公或者长孙县公帮帮忙。”
张绍钦此话一出,二人瞬间酒醒了大半,要说找他俩帮忙他俩肯定直接就答应了,毕竟他俩这张脸能解决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但涉及到他们老爹,那可就说不准了,要知道前些日子他俩都不敢出门,过得都是胆战心惊的,也就是这几天,老爹脸上才多了不少笑容,他俩才敢出来浪。
不等两人开口,张绍钦又说道:“别担心,事不大,等办成了我给两位兄弟一人送十坛酒,算是聊表心意,以后想喝酒了随时去西市找我就行,限购的事情那是说给外人听的。”
长孙冲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胡子:“大哥先说什么事情,我们兄弟看看合适不合适跟家父提起,若是合适都好说。”
“我跟贱内不是咱们长安本地的,所以没户籍,长安也没什么亲戚,所以就一直耽搁下来了,不过二位兄弟放心,我身上没案子,不然也不敢在长安城里大摇大摆的晃悠。”
听完张绍钦的话之后,两人对视一眼就哈哈笑了起来。
程处默笑着说道:“嗨!大哥早说呢,害得我兄弟二人提心吊胆的,还以为是您以前犯过事呢,这事简单。”
长孙冲也笑着说道:“这事其实都不用找我们,大哥恐怕不知道,前些年咱们这片地界上老是打仗,现在朝廷是地多人口少,户部那边天天发愁人口太少。
而且这事也不稀奇,前些年因为战乱一些人躲到山里去了,这几年世道太平了,他们就又出来了,只要去县衙报备一声,一般都会给上户籍的。”
张绍钦心中笑了笑,他其实打听了,随便给点钱县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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