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来了,去他的吧!
拜伦一手握住瓶身,一手攥着束圈,用力一扭。
铁丝被拧到一侧,木塞松动,发出啵的一声。
草腥味刺鼻,拜伦伸出手,触碰到了其中一株血蔓花的叶缘。
那股熟悉酥麻感,电流般窜上指尖,和第一次触碰那枚银戒指时一模一样。
拜伦本能地松开手,观测着体内的灵性变化。
果然,灵性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,在刺激之下,开始朝着指尖的方向不断涌动,仿佛要一股脑地倾泄出来。
拜伦觉察出不妙,立刻操控手指部分的灵性,及时控制住了流向。
下一刻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拜伦眯着眼,观测到瓶中的血蔓花,像是觉察到自己的抗拒,居然主动开始调动灵性,如有意识一般,试图主动流进拜伦的体内。
这可算不上什么安全的补充方式。
拜伦一想到霍夫曼失控的模样,当机立断用【灵能调律】的控制力,切断了和血蔓花的灵性连接。
直到片刻过后,那株血蔓花才像是死机一般,安静下来。
这个过程看似平常,但换作普通人,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灵性灌入。
某种意义上,这远比被吸走灵性更令人恐惧。
然而,《狩魔笔记》的书页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在眼前,如同一层透明的幕布,缓缓书写:
【灵性,并非神明赐予凡人的恩典。】
【亵渎还是朝圣,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】
“兰顿谜语人”,又即兴作诗了两句。
拜伦懒得理会它,默默收起笔记。
从目前的调查看来,霍夫曼教授似乎在培育特殊品种的血蔓花。
无论他真实的研究目的是什么,显然是有了进展。
就在拜伦想进一步搜查时,他的耳朵微微抽动,听见了不远处楼梯口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连忙拧上瓶塞放回原处,还原了一切。
那种鞋底拖着地板的步频和节奏,显然是霍夫曼教授。
他怎么回来了?
现在出去,拐角就会迎面撞上,解释不清。
拜伦环视一周,看向面前的木柜子。
霍夫曼推门而入,眼神恍惚,并没有察觉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过。
他依旧拎着那个公文包,抖落上面的灰尘。
“还差一点...就差一点了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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