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得下一亩。
现在一石米换一亩良田,这买卖再划算不过。
“这事我早让人去办了,旬日之前,咱们王家在紫荆山各地的粮铺就不再往外卖一粒米。
都压着货,一来运去浔江边上卖,二来等饿死百来号山里的烧炭佬再给他们放粮。”王大作向王作新邀功道。
“敢砸咱们王家的供奉的甘王庙,得让这帮烧炭佬长长记性。现在四五两一石的米舍不得买。
饿死些人,让他们求着咱们买六七两一石的米!我们要让紫荆山所有臭烧炭的知道,谁才是紫荆山的王!”
王作新却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,摇摇头说道:“去甘王庙前支个粥棚,熬粥时多掺些糠土,总得让那帮泥腿子念咱王家半点好,毕竟咱们王家也是积善之家。”
兄弟几个正谈笑间,王家在桂平城典当行的伙计披着一身湿漉漉的厚重蓑衣,火急火燎跑进王家围堡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老爷!老......爷!不......不好啦!杨......杨县尊把紫荆山团董一千两给卖了!”
王家兄弟被这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,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一千两?”王作新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,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,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气喘吁吁的伙计,再三确认道。
“你莫不是听岔了?这可是一千两,紫荆山除了咱们王家,还有谁能一下子拿出一千两银子来?!”
王作新实在想不出,紫荆山除了他们王家之外,还有谁能一口气拿出一千两银子的现钱买紫荆山团董。
“千真万确,是县里刑房的梁书吏亲口让我转告老爷的,还有冯云山、卢六那些个上帝会会匪,也被放了出来。”伙计匀过气后补充说道。
县里刑房的梁书吏是王作新的连襟,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同他打趣作乐。
“紫荆山的团董被谁买了去?总不能被那些烧炭的泥腿子买走吧?”王作新仍旧心存侥幸,寄希望于紫荆山团董一职是被其他大户买了去,和那些上帝会的烧炭佬没关系。
“被贵县童生彭刚买了去。”伙计想了想回答说道。
“彭刚?贵县的童生?”王作新闻言长舒了一口气,以为虚惊一场。
“没听说紫荆山有这么一号人物,他现居何处?既然同是读书的相公,我择日登门拜访,和他通个气。”
不想伙计的回答彻底击碎了王作新最后一丝侥幸:“此人现居平在山莲花坪,和冯云山、杨秀清走得很近,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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