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侯继用记挂着红莲坪的低价炭,这三个月来,红莲坪为上垌塘提供的低价炭切切实实地改善了他们家的生活。
侯继用不希望这么稳定,又见得光的来钱路子就被张钊一刀给断了。
当然,最重要还是剿灭张钊的军功诱惑力实在太大了。
“你是追随我多年的老人了,他们说只有五六名老会匪你就信只有五六名老会匪?”谢斌的内心虽然和侯继用一样悸动,可行事到底还是要更稳重一些。
“将他们两个喊回来,我要问话。”
张钊项上人头就值八百两,哪怕赏银过几道手,能实际落到他手头上的银子也非常可观。
能顶他不吃不喝不用十几年的收入,要说不心动,那是不可能的。
张钊这伙老匪是洗劫了江口圩逃进平在山的,随身的财物,必然很丰厚。
再者,张钊不比名不见经传的王二麻子,如能毙杀掉张钊这股老匪,陈兴旺一个汛守把总独吞不下这么大的功劳。
如能事成,将胸前的海马补子换成犀牛补子,轻而易举。
想到这里,谢斌异常心动。
不过,他要知道莲花坪的实情。
“事关我兄弟的性命,萧国达,你若真心想救你外甥和妻儿老小,就把实情告知于我。”
谢斌那双灼热的炯目直视着被带回来的萧国达。
“你外甥妻儿的命是命,我兄弟的命,也是命!莫要对我耍小聪明!”
“你愿意出手相救?”萧国达被谢斌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愿救!”谢斌终于表明态度,继续盯着有些犹豫踌躇的萧国达,“贼情紧急!莫要犹豫!多耽搁一刻,你外甥和妻儿就多一分危险!”
“二十人!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,如有虚言,你就当我是会匪,把我脑袋砍了领功去!”萧国达指着自己的脑袋向谢斌保证。
二十名老匪,有点出乎谢斌的预料,很棘手。
不过,也不是不能打,值得一搏。
这些年来谢斌在陈兴旺手底下过得很憋屈。
他好歹也是个武举人,他想翻身,不想在捐班出身的陈兴旺麾下糊糊涂涂,窝窝囊囊地守着小小的上垌塘潦草一生。
送上门的机会,只要有五成的希望,他就愿放手一搏。
“老侯!通知塘里所有的青壮!抄家伙到我院子里集合!今日我要带大家伙搏个富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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