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控制,滚筒、筛网等易磨损部件的材料耐用性等等,任何一个环节都能将他的脖子卡得死死的。
浔州府的各大墟市能买到砻好的稻米,不过彭刚从来不买现成的米。
砻好的稻米贵是一方面,另一个原因则是去壳的稻米在广西潮湿的环境下非常容易霉变,保质期太短,不耐储藏。
自己砻米,风柜筛出来的稻壳还能用来喂养鸡鸭,转换成优质的蛋白质,要比直接买米划算得多。
验收过土砻、石椎和风柜,确认没有问题,彭刚没有吹毛求疵地找茬克扣工钱,很爽快地给覃木匠结了工钱,并问了一个让覃木匠摸不着辫子的问题:“覃木匠,你会钻孔不?”
“钻孔?给木头凿孔么?”覃木匠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对,给这根木头凿孔。”彭刚带着覃木匠来到一根直径五十厘米,长约一米七的榆木前。
“从中间凿?”覃木匠瞅了瞅这根精挑细选出的榆木,明白了彭刚要做什么。
“对,从中间凿,造一门木炮。”彭刚点点头,毫不避讳地说道。
碧滩汛的绿营和上垌塘的绿营汛塘兵,彭刚都深入接触了解过。
鸟铳火药铅子都能卖,造一门木炮,算不上什么大忌。
彭刚在丘古三的围堡里,甚至见过好几门连铭文都没锉掉的劈山炮。
这些劈山炮就是从广西绿营流出来的。
“这活我能干,我要把这木头从中间劈开,沿树心掏凿出炮膛,最后用铁箍箍紧,不过你得把吴铁匠请来打铁箍,我不会打铁。”覃木匠伸出两根手指报价。
“二两银子,包括请吴铁匠的工钱也含在里头,当然,吴铁匠的铁料钱肯定要另算的。”
彭刚在的这个山场比较凶险,确实需要一门狠货镇山,只要彭刚能够接受这个报价,覃木匠能考虑接下这个活。
“成,只要你们能造的出来,工钱好说。”这个工价不算过分,彭刚答应了。
“要多大的炮膛?”覃木匠询问起详细的参数。
“三寸,这根木头能受得住吗?”彭刚想了想说道。
“这根料子很不错,只要不装太多火药,能受得住。”覃木匠点点头。
“我给你们四两工钱,再给我做两门小的。”既然都把吴铁匠请上山了,只做一门木炮有点太浪费来了,彭刚决定再做两门小的。
以红莲坪现在的条件,别说铁炮了,连鸟铳都搓不出来,只能先搓两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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